“你方才說那個女凶徒是齊歡的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是前朝太醫的女兒叫李燕秋。”蕊兒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當年齊歡和他的母親被人追殺躲進雪山,差點凍餓而死,是那個太醫和李燕秋救了齊歡。那個時候齊歡的母親已經死了,當時他隻有六歲。”
“後來才知道當年追殺他們的賊人其實是他父親的小妾如今的王太後派人乾的。他父親寵妾滅妻......”
“彆說了!”金翎一揚手,“我頭暈,歇會。”
她從心裡麵討厭這樣悲情的戲碼,下意識的就想逃避,不想聽。
“那好!”蕊兒連忙道,“你再睡會,李廚娘陪女兒去選美了,我還要看著下一副藥呢。唐大夫說了這藥要一天喝三次,一連喝三日。若是姑娘頭暈的毛病還不好,他就要加藥了。”
蕊兒走後,金翎又睜著眼睛在床上躺了會兒。
實在是肚子餓了,這才一個起來。
她是看出來,古代的醫者給病人治病的時候,隻喂藥,連飯都免了,這樣可不好。
再說了,她這頭暈也是間歇性的,過了一陣子就好了。
金翎胡亂的穿了件外裙,披散著頭發就下了樓。
廳門大開著。
門外蕊兒拿著小鋪扇正煽著一個小爐子。
小兒對麵是半躺在椅子上的劉逸,他正拿著個酒壺悠悠的喝著,有一句沒一句的給蕊兒說著話。
藥香和酒香使得金翎的肚子越發的餓了。
蕊兒聽的入迷連金翎下來都沒有注意到,直到金翎走到門口,蕊兒才驚呼道:“姑娘您怎麼起來了!”
蕊兒說著連忙對劉逸道:“你快去把唐大夫叫來,讓他再給姑娘瞧瞧。”
劉逸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金翎披頭散發睡眼朦朧的走了過來,嘴角一斜站了起來,這是真沒把他當成外人了。
劉逸起身,金翎則坐在了劉逸半躺的椅子上對著蕊兒道:“我餓了,有吃的沒?”
“等唐大夫瞧過的吧。”蕊兒抬頭道,“唐大夫說了,這湯藥也頂飯的。”
“唐大夫這個時候也在啊?”金翎懶懶的問。
白天還要出診,唐進德都是晚上過來指揮著眾人配酒的。
好在原來還剩了些酒,選美初賽的啟動儀式上,她隻讓人送過去一百瓶子。這些新配的酒要七日後才能好的。好在唐進德每晚都過來,指揮眾人配酒,日後是不會再斷貨了。
“您病了!蕊兒讓劉逸去請的。唐大夫給您瞧了病就去園子裡看酒了。醫館那邊讓他徒兒頂班了。”
很快劉逸就帶著一身酒香的唐大夫走了過來。
看到金翎披散著頭發的坐在躺椅上,唐大夫笑道:“姑娘這個樣子可像個酒仙子了。其實有時候老夫真的懷疑你是就酒仙轉世了。”
仙酒大賣唐大夫至今還覺得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生意好了他也有了一大筆進賬了,一想到這一點,他心裡對金翎就是滿滿的感激。
“沒錯!”金翎對著唐進德眯眯眼一笑,“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