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一把抓住了劉逸手裡的鑰匙:“國庫的鑰匙?”
“對啊!”劉逸笑道,“之前你未婚妻讓金川給太傅來信,說是既然認她這個公主,那麼就表示一下誠意。她做生意缺錢,讓太傅給她一點本錢。還讓太傅買一千瓶的酒。”
“哈!”齊歡頓時就笑開了,“難怪太傅大人要一千瓶酒呢,原來是為了表忠心啊!她可真敢開口啊,她是不知道咱們太傅大人是怎麼樣的人吧......”
“有什麼不敢的!”劉逸笑道,“人家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又得了神女的指點,人家現在就是酒仙子呢。我給你說,連太子都派人來了。人家能搭上太子,你一個齊王算什麼?反正她不是一個可以任太傅擺布的棋子。”
“很好!”齊歡將劉逸的肩膀一按,“我去看你祖父了。”
太傅有疾,齊王親自登門探視還是第一次。
見齊歡帶著宮人林芷大步的走進來,太傅府的管家一臉的驚慌失措。
不好迎接,也不好阻攔。
太傅不在家,天不亮就去找安公公了。
房間裡隻留著太醫做幌子的。
眼看著齊歡都走到了太傅的房門口,管家一抹額頭的汗水:“王上請留步,房內藥氣太重,王上千金之軀,還是彆進去了。”
“太傅如何了?”齊歡止住了腳步一臉關切,“孤擔心的厲害。”
擔心的厲害?
管家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也不知道上次把太傅氣暈的人是誰了。
“那個......”管家說著衝著房間裡喊道,“王太醫啊,你出來一下,王上問太傅的病情呢。”
一直躲在房間裡大氣不敢出的王太醫連忙跑了出來,對著齊歡一躬身行禮道:“王上聖安。”
“太傅如何了?”齊歡說著話側著頭往房裡看。
王太醫顫聲回道:“回王上,太傅是老毛病了,已經醒來了,隻是這次心疾來勢凶猛還要靜養幾日。”
“噢?”齊歡笑了笑,“還要幾日啊.....好吧,那你告訴太傅,就說讓他安心養病,孤明日再來看他。”
“王上日理萬機的,能來一次,太傅就感激不儘了。”管家連忙陪著笑道,“王上請回吧,太傅好了,就去宮裡看望王上。”
“好!”齊歡一轉身大步走開了。
這邊安公公正對著金翎的信大笑著。
“有意思。”安公公對著麵前的信看了又看,“真是有意思。老奴想去見見她。”
“安大人?”劉太傅眉頭一皺,“您去見她?”
“對啊!”安公公笑道,“去討杯酒喝也是好的。這樣吧,你這邊先穩住王上,等我見了殿下咱們再做下一步打算。”
“真去啊!”劉太傅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當然了!”安公公笑道,“我明日一早就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