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應該還是夏朝,夏朝的禁衛軍,那場宮變…
“沒錯!”唐進德點頭,“我兒子他自幼向往軍營生活對祖傳的醫術絲毫不感興趣。雖然我耳提麵命的他就是不聽。後來給他娶妻生子他還是不安生,就在我孫兒三歲的時候一個人偷偷跑去入伍了。”
“你孫兒多大了?”
“今年二十一了。”提到孫子唐進德臉上有了笑意,“已經入伍三年了。”
“十五年前他才五六歲吧……”金翎笑了笑,“你孫兒記性不錯啊。”
“說實話,他三歲以後就見過他爹兩麵,好在他爹眉心有顆朱砂痣好辨認的。”
“那真是巧了。”金翎笑了笑,“唐大夫定是思念兒子的恨不得就過去陪著他,我也想讓你去,隻是這生意剛剛上了軌道缺了您不行啊……”
“董事長放心!”唐進德連忙道,“您出了錢就是對唐家最大的恩德了。我雖是大夫但是帝都厲害的大夫多的是。就是我去了沒有錢什麼作用也沒有啊。等他好了,再回來我們一家人也就團聚了……”
唐進德千恩萬謝的去了。
見唐進德走遠了蕊兒才道:“姑娘您不覺得奇怪嗎?什麼樣的病要這樣多的錢啊……”
“有啥彆有病,沒啥彆沒錢!沒錢的時候有病可不就是最慘的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既然開了口就如他所願就是了。”金翎起身走出了廳房。
蕊兒悠悠歎了口氣跟上了金翎。
外麵夕陽已儘,霞光滿天。
緋紅的霞光中,紅衣豔豔的廣毓闊步而來。
少年身姿挺拔麵如冠玉神采飛揚,金翎不由就看癡了。
美男也是養眼的。
蕊兒往金翎前麵一站:“姑娘矜持點!”
“可是大好了?”
轉眼間廣毓就來到了近前,繞過蕊兒站在了金翎身旁一起抬頭看著霞光滿天:“三天了呢。”
“嗯。”金翎望著廣毓笑道,“不是都第四天了嘛?”金翎以為他說選美大賽的事。
“我說的是我們!”廣毓加重了語氣,“我們三天沒見了!”
“嗯……”金翎又笑了笑,“你還好嗎?”
“不好!”廣毓帶著笑意的看著天空悠悠道,“想你想的難受!”
“哈……”金翎不由看向了廣毓,這孩子之前說個話都臉紅紅的不行這次怎麼就說的如此露骨不臉紅了。
“世子爺!”蕊兒頓時又擠在兩人之間,“請注意您的言……”
蕊兒話還沒講完,廣毓一指頭又將她點住了:“你先這裡賞一會晚霞,我和你們姑娘約一次黃昏。”
廣毓說完一拉金翎的手腕:“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解開吧!”金翎反手撓了撓廣毓的手心,“讓她回屋去等,劉逸不在沒人給她解穴。”
廣毓沒想到金翎會撓他手心,纖細的手指似乎撓在他心頭一般抓心撓肺的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