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揚起她的裙角,飄飄欲仙。
其實一開始他是極其討厭金翎的,因厭生憐?因憐生請?總之廣毓自己也說不清楚。情不知因何而起。其實一直他也沒有要和金翎怎麼樣的想法,隻是每次金翎一副和他玩玩而已的態度讓他很惱火,不知不覺的他就成了主動追求的一方了。主動到他都想著要娶她了。或者和很多事情一樣,原本是沒有多少心思的,但是阻礙的人多了,就越發想要做成哪件事了。他對金翎應該也是那樣的。
“世子爺啊!”沈沐陽又勸道,“你也不要氣餒,神女也有動凡心的時候啊。她隻說了,不能婚嫁又沒說不能相好啊......”
廣毓一挑眉頓時罵道,“惹她動凡心,觸怒了神靈降罪,你兜著啊!”廣毓頓時想起那晚在金翎房間裡,金翎給他說什麼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心裡頓時就惱火起來了。這哪裡是一個女孩子能說出的話。
但是轉念一想,她怕自己把持不住,是不是說她對他的心已經到了......
既然金翎能忍,他為什麼就不能忍了。她不著急婚嫁,他乾嘛著急。她這樣拖一拖也好,她和齊王的婚事就不攻自破了。總歸和他金翎近在咫尺,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相處。她不急,他也不能急。慢慢來......
“啊......”沈沐陽笑了笑不接話了。
“我覺得惹事長這是以退為進!”蘇常雲伸手攬住了廣毓的肩頭,“你想啊,你母妃還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呢。她再厲害也不是你母妃的對手啊。她這麼做一方麵可以自保,另一方麵呢你母妃也不會對付她了。最重要的是她這酒仙子的名聲一旦傳出去了,以後仙酒賣的就更好了,不止在梁國整個大魏都暢銷了。”
“至於你和她的關係,以前是怎麼樣的,現在以後還是怎麼樣的。這感情的事可不是要慢慢來的。所謂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嘛。再說了,你還小呢,多等幾年,說不定又遇到更好的姑娘也說不準啊......”
“表哥說的對!”廣毓伸手勾住了蘇常雲的肩頭,“我又不是非她不娶的,再說了我和她之間也沒什麼的。”
“真的沒什麼啊?”沈沐陽一旁表示疑惑,“你那晚沒去折花嗎?”
此時一樓的金家包發房內一陣子沉默之後金家老太太才長長歎了口氣:“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這話一點都沒錯啊。九兒啊就是不一樣。若是金玉在的話,看到九兒這樣......”老太太說到此處打住了,舉著帕子擦了擦眼淚。
“母親,彆難過了。”金夫人勸道,“如此一來齊國那邊的婚事也就不退自清了啊。”
齊國的婚事啊。
金老太太不由看向了金興。
金興則是看向了一旁的金川。
金川見金興看他無奈的笑了笑:“這事情可不好說啊。”
“你說!”金老太太指向了角落裡的安海,“安先生年紀大,見多識廣的,我這孫女和齊王有婚約呢,老先生覺得齊王會不會等九年啊。”
彆說九年了,就是九個九年齊王都會等的。因為齊王根本不願意和金翎成親的。
安海笑了笑:“什麼事都好說,唯有月老的事咱們凡人不好說啊。這世界男女的緣分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老夫人您說是不是啊。”
方才梁王的一番話,安海確實被驚到了。他沒想到同樣的話,金翎對劉太傅寫了信,又對梁王說了。
這麼一個小丫頭,怎麼就能想出這樣無懈可擊的辦法呢。
這法子的真的讓人很抓瞎啊。
特彆是劉太傅,他都計劃好了一切,隻等待著大朝會上一鳴驚人,天下異主了。這個金翎也隻是他們舉事的一枚棋子。怎麼這棋子就自己走起來了。這棋子不但走了,還把彆人的路都給堵死了。怎麼破局......
“你這話說的沒錯!”金老夫人點頭,“這人是都有自己的命,姻緣天定的,罷了,九兒自然做出了選擇,作為家人我們就支持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