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樣,是漕運的路線。王上就是再煩我也不會兒戲的。”太傅說著站起了身,“備車我要入宮。”
“林芷傳過信了,王上早朝後就出宮了,去圍場了,太傅還是晚些時候再去吧。”
“那就去圍場。”
已經是初夏的季節了,圍場中的日頭有些毒了。
樹蔭下,齊歡一身單薄的勁裝合目躺在藤椅上。
兩個身穿碧水綠紗裙的女子一左一右的搖著團扇驅趕蚊蟲。
遠處,林芷帶著三個小太監正在烤著新獵下的野雞。
野雞的肉香味已經散發出來了。
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的,劉太傅又長長歎了口氣。
如此享受!
他卻是每日費力勞神的。
“王上!”距離還老遠的地方劉太傅就喊開了,“那邊來信了!”
齊歡睡著了一般充耳不聞的。
劉太傅耐著性子走到了近前,對著齊歡一拱手:“王上,老臣有要事相商。”
“王上睡著呢!”一個女子伸出蘭花指在嘴邊示意太傅不要吵。
另一個嬌滴滴道:“王上辛苦了大半天了,這才歇下,太傅大人怎麼就不體恤王上辛勞呢。”
“滾開!”劉太傅沉聲喝道,“本太傅說了有要緊事!哪裡就輪到你們兩個粉頭多嘴。”
“太傅無禮!”齊歡猛的坐了起來對著劉太傅滿眼的怒氣,“她們是孤的妃子!太傅如此羞辱她們就是羞辱孤!”
劉太傅一咬牙跪了下來:“老臣一心為了齊國一心為了王上,天地可鑒!”
“哎呀!”齊歡歎了口氣對著兩綠衣道,“太傅已經給你們磕頭認錯了。你們就彆生氣了,去幫孤看看林芷那邊烤好了嗎?”
“多謝王上!”兩個綠衣同時給齊歡行禮走開。
“老臣是給王上行禮!”劉太傅一張菊花臉漲的通紅,“兩個粉頭如何當起老臣的禮!”
“起來吧!”齊歡打了個哈欠,“有什麼要緊事趕緊說!孤還等著吃烤肉呢!還有孤已經說過了她們是孤的妃子!太傅若是再出言不遜,可彆怪孤治太傅以下犯上之罪了!”
劉太傅歎著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從袖子中掏出出兩封信,舉到了齊歡麵前:“這兩封是殿下的親筆信,王上請看!”
“殿下?”齊歡輕笑著接過了信,“哪個殿下?你們的殿下!”
“上麵一封是前段時間寫的,就是看了那封信安大人才決定親自過去的。下麵一封是今日才收到的老臣覺得此事王上還是知道的好!”
“是嘛?”齊歡漫不經心的展開信,“太傅心裡孤還是不行啊,不然為何先給安大人看了,隔了這麼久才給孤看……”
看著信,齊歡不再說話,眉頭也逐漸的皺了起來。
將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齊歡又大笑了起來:“難怪太傅要患急症了,你們這個殿下非同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