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搭你?”翎頓時氣笑了,“我隻不過說了一句喜歡你這款的就是勾搭了啊?”
“還不算啊!”劉逸得理不饒人,“你還要考驗我呢!不就是給我留念想,吊著我,勾搭著我嘛?”
“啊……”金翎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劉逸說的沒錯,她的確說過喜歡他這一款的話,也的確給他說過可以追求她的話。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老大不小了經常被逼婚,說習慣了……
這是時代的差距,很顯然和他解釋是行不通。
“你沒話說了對不對!”說到金翎接不上話,劉逸心情大好,“還有,你說要和那個世子體驗一場純情的初戀,結果呢,你們都動手動腳了,哪裡純了?”
“你說什麼呢!”金翔大吼著走了進來,“我們金家何時輪到你一個保鏢大呼小叫的!還喜歡你這款!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啊!你都多大了!光棍一個,我看你是沒人要了吧!”
金翔個頭中等,再加上身體比較單薄在二十多歲的劉逸麵前就是小孩子一個,但是氣勢十足。
這裡是金家的園子,金翔就是主子,劉逸的身份隻是保鏢。還想在這呆下去就不能把關係搞僵了。劉逸也是見好就收了,麵對金翔的責問也就不接話了。
“妹妹!”金翔一臉的關切,“你彆生氣了。你看!世子爺給你送錢來了。他知道你最近一直在買東西,怕你缺錢呢!”
這話說出來,金翔之前的疑慮頓時就消了。一定是這樣的。廣毓一定是知道金翎一直在買東西才給她送錢來的。而不是要和金翎撇清關係的。
想明白這一點,金翔的心頓時就明朗了。
金翎接過了金翔遞過的小匣子數了數笑道,“他這是送錢過來還是要退股啊?”
廣毓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說過要退股的。
“不是不是!”金翔連忙道,“他隻是身不由己的。等明日你看了他的信就知道了。”
“噢……”金翎點了點頭,“不早了,我困了。”
“姑娘……”蕊兒哽咽著跟在了金翎後麵,“上麵還沒掌燈,您仔細點。”
金翎沒有再說話,蕊兒則是陪著小心的扶著金翎上了樓。
之後一直到入睡金翎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她一般很少動怒。
多年的商海沉浮,她早已經能夠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了,早就喜怒不露與形。
這次怎麼就控製不住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