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齊歡笑道,“什麼是真心?你的直覺憑什麼又讓孤上心?”
“好好!”劉逸舉手,“我認輸,我說不過你!我就是告訴你這個事實。至於王上你怎麼做,臣下自然是無權乾涉了!”
“你見到安公公了嗎?”齊歡眯著眼問。
“安公公?”劉逸眼睛瞪的老大,“你和我說句實話,除了我你還派了誰在她身邊了?”
“沒!”
“天呐!”劉逸往浴桶邊一趴對著齊歡的眼睛道,“你相信心有靈犀嗎?你知道嗎?金翎一開口就叫那個老先生安公公呢!天呐!我真是蠢到家了。安公公加了個胡子我居然沒認出來!我的天啊......”
“你不知道,金翎當時還問我認不認新來的。我還說不認識呢……金翎就叫他安公公呢。我當時也沒往安公公身上想啊!安公公身份非同一般,他輕易不會出宮的......”劉逸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叫安公公?”齊歡滿眼質疑的看著劉逸,“彆是故意騙我的吧?你都沒認出來,她怎麼可能知道!”
“我發誓我絕對沒騙你!”劉逸舉手做發誓狀,“你說了安公公過去了我才想起的。畢竟我也就遠遠的見過公公一麵,認不出他也是人之常情。但是金翎叫他公公就不對了啊!回去我一定問清楚了。”
“嗯!”
“我知道了!”劉逸一拍手,“我還納悶上次誰給廣毓下手了,用的還是帶有金花毒的針,原來是安公公到了啊。”
“安公公為何對他下手?”齊歡看了一眼劉逸,“還用了金花毒?”隨即想到了什麼齊歡暗自歎了口氣。
“啊.....”劉逸衝著齊歡眨了眨眼睛隨即笑道,“安公公自然是為你王上您啊!”
“為我?”齊歡笑了,“你繼續編。”
“我說的都是實話!”劉逸再次做發誓狀,“金翎心裡隻有你呢,但是架不住人美有魅力,那個小世子啊小侯爺的都蜜蜂似的追著她呢.......”
“停!”齊歡抄起水對著劉逸灑了過去,“蒼蠅不叮無縫蛋!你彆說了,越說,孤越覺得你瞎編了!再說了孤從來不會信彆人說的。”
劉逸一跳避開了齊歡的潑水笑道:“你的意思是要親自去了解她吧!我給你說,她也是這麼說的呢。當初我給她講你的時候,她怎麼說的。說什麼想要了解一個人,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看到的也未必可信,真正的了解一個人是要相處了之後才知道的。聽聽,你們兩個是不是一個意思啊?”
齊歡盯著劉逸看了看又笑了:“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嘛!說不聽結果還不是聽了?好了!那邊我不想費過多心思,如今已經撇清了。你也不必去了。留下吧。”
“怎麼就撇清了呢!九年而已,又不是一輩子。”劉逸連忙道,“我已經答應她去帝都了。王上現在召我回來不合適啊。至少等我護送她到帝都再說啊。你想啊,她頂著一個酒仙子的名頭,人美錢多,但是她本人可是弱柳扶風似的,這一路上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了如何是好......”
“安公公已經去了!”齊歡沒好氣的站了起來,“你不想回就直說!孤也不是不允許!”
“不是不想。”劉逸笑眯眯道,“我就想著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一起了,我這個護衛一起就保護了該有多好,省的我兩地奔波了。”
那邊齊歡已經穿好了衣衫快步出房間:“你隨意好了!”
和齊歡一起吃了烤肉,劉逸才辭行。
臨走的時候劉逸又提到金翎準了賬房金川半個月的探親假,又將金翎的善心說了一通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