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舵手道:“用不著,這邊水流急,當然和之前不一樣了,我們之前又不是沒來過這裡,你怕什麼。”
“就是和之前不一樣了,我才建議姑娘轉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裡河麵寬闊水流湍急的,萬一有個好歹,這一船的人呢。”
“不是都檢查過了嗎?什麼事也沒有......”
麵對兩人的爭論金翎笑了笑:“有人暈船暈的厲害,你們開慢點,下一個渡口靠岸,我們都下船了。”
“暈的厲害?”之前說要他們轉移的舵手連忙道,“可是覺得船體顛簸了?”
“就是比之前暈的厲害了......”
金翎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哢嚓一聲向,大船從中間裂開了。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大船就像被人從中間劈開一樣,瞬間斷裂了。
金翎隻覺得腳下一沉,人就墜入了水中。
她會水,技術還不差,隻是無奈河水湍急,又是驟然落水,金翎穩住心神的時候,人已經被衝到拐彎處了。
通渠水流平緩,金翎拚命的遊到河邊。
爬上岸來發現天已經全黑了。
雖說是夏夜不冷,但是金翎渾身都濕透了,又在河水裡浸泡了許久,鳳一吹渾身止不住的打起顫寒顫了。
......
“他們遇險了?”接到永津河沿岸守軍發回的密報,齊歡眉頭緊蹙,“安大人......”
“誰遇險了?”劉逸一把搶過了密報。隻見上麵寫道:日暮,酒仙子大船開裂墜河,搜救中,傷亡不明。
“昨晚!”劉逸一臉的驚懼,“好端端的大船怎麼會開裂,安大人還在船上呢應該不會有人員傷亡的吧......”
“永津河水流湍急,就算是安公公在能救幾個?”齊歡眉頭幾乎皺到的一起,“你彆忘了,水性不好是安公公的短板!那麼多天的行船沒事,偏偏到了永津河就出事了。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我去!”劉逸連忙道,“我去現場看看。”
“你日夜兼程趕過去也要三四天的時間了。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劉逸急道,“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我都答應了做她的護法呢!臨走的時候,她的那個小姐妹還說什麼送佛送到西的。都怪我......”
這時又一封密報傳了過來。
齊歡打開了密報看了一遍遞到了劉逸麵前:“還好!傷亡不大!”
劉逸接過密報就見上麵寫道:“酒仙子和一個舵手下落不明。一個婦人和丫鬟嗆水昏迷,沒有溺亡。”
“這還好?”劉逸連忙道:“正主都下落不明了!哎!安大人年紀大了,又不是時刻看著她的。若是我在肯定不會讓她出事的。我去找她了!”
劉逸說著就衝了出去。
劉逸才走,劉太傅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上!”劉太傅發髻有些鬆散,一頭的汗水。早朝散後,才出了宮門劉太傅就接到了安公公傳回來的密報,又連忙趕回來找齊歡。
“王上,出事了!殿下的船裂了,殿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劉太傅有些氣喘,“安大人說,船體被人動了手腳。還是個都得大船構造的高手所為。安大人猜想幕後的黑手很可能是梁國。路上搭乘了兩個梁國人。一個是新選出來的金陵第一才子楊已潼,還有一個是楊已潼的先生。那個楊已潼和前朝禁衛統領長得頗為相似。安大人懷疑,他們被梁王收買了。安大人之前對梁王世子下過手,安大人猜想是梁王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