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也不管一個人放聲的大哭著。
直到她哭夠了,才一抹眼淚站了起來:“你們知道那邊的情況了嗎?我們還剩多少人了?”
情緒發泄完了,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的。
一想到趙慈母子,金翎的心又揪了起來。她們倆純粹是被她拉來的。若是她們出了事,她真的是不知道如何跟趙家交代了。
見金翎起來問話,魯大頭也連忙站了起來:“知道知道,那邊沒有溺亡,除了一個婦人嗆水昏迷,想必已經救過來了。那邊是朱將軍親自指揮人營救打撈”
沒有人溺亡,金翎揪著的心頓時就舒展開了。
沒人溺亡就好,謝天謝地。
“送我們過去吧!”金翎又看了看李順。若是李順也沒事該多好。
“找到了!”劉太傅激動的胡子亂顫,“古涼道的小隊找到了酒仙子了,仙子沒事,那個舵手卻被蛇咬了毒發了。”
宮門落鎖前一刻,劉太傅進了宮,追著正用晚膳的齊歡彙報了他收到的信息。
“王上殿下還活著,您看要不要派人把她接過來?老臣已經給那邊傳過信了,想辦法將殿下護送過來。”
“嗬!”齊歡無奈的白了一眼劉太傅,“太傅都下了命令了,何必又來問孤!”
“若是王上不許,老臣再傳令將她送回去!”劉太傅滿臉興奮的說道,“那邊傳信說殿下見那個舵手死了坐在地方放聲大哭的。王上您想,殿下畢竟也就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兒,遇到這樣的事肯定是嚇壞了。王上您不如此刻就去接殿下呢,這個時候殿下最需要有人關心了。王上此刻去,正好。”
“劉逸已經去了!”齊歡有些不耐煩說道。
“他去了又如何!”劉太傅連忙道,“我已經給下麵傳過軍令了,找到酒仙子不得聲張,秘密護送回來,劉逸就是去了,也不會知道殿下已經找到的。老臣已經給那邊傳過軍令了繼續找人!”
“太傅這是要硬逼了?太傅覺得她會領情嗎?她這個時候最希望的就是回到事發的地方,清點人數,弄清楚事發原因吧。太傅用武力逼迫她過來,覺得她會屈從嗎?”
“那邊的情況自然會有人告訴殿下!”劉太傅連忙道,“再說了,這是我們齊國,殿下人生地不熟的,繞點路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老臣才想著,讓王上過去啊。你們見了麵,王上少年英武,殿下又是對王上仰慕已久,王上過去,殿下一定感念王上一片癡心的。那酒仙子的身份不要也罷!”
“王上,您去了,殿下一定會被您打動的。這樣您和殿下的親事就水到渠成了!”
“這麼說,太傅是要金翎死了?”齊歡雙眸微眯的看著劉太傅,“太傅覺得你們的殿下是這樣一個為了自己的私情什麼都不顧了?寧願身死?”
“王上!”劉太傅一急提袍跪了下來,“還望王上以大局為重。退一步來說,就算殿下不願意讓金翎這個身份死,王上去見一見她也好啊。至多外人以為她多幾日沒有找到而已。王上”
“不去!”齊歡堅決道,“要去,太傅去好了!孤沒那麼閒!”
“王上!”劉太傅一咬牙道,“王上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可是要等九年了!”
齊歡眸子一冷看著劉太傅沉聲道:“太傅,這沉船一事不會是你和安大人聯手策劃的吧?太喪心病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