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遠處看著屍體的趙慈母親頓時又嘔吐了起來。
趙慈則是抱著母親不停的流眼淚!
趙勝將驚魂未定的母女倆抱在懷裡輕輕撫著母女倆的後背。
劉逸捂著鼻子上前看了看一把將金興扶了起來:“這不是她!她個頭沒這麼高!你看!”劉逸指著女屍的手指道,“這麼長的指甲,根本不是她!”
聽到劉逸說不是,趙慈也捂著鼻子走了過,仔細的看了看女屍的手指,趙慈也點頭道:“金翎從不留長指甲的!這不是金翎!”趙慈說著又哭了起來,“她一定沒事的!”
“不是就好!”金興說著話人往後一仰就暈了過去!
這幾日他沒日沒夜的趕,剛一過來就看到了屍體,那一刻他腦子裡都是信上的那句滅金家滿門。要是金翎死了,他們整個金家真的會被滅門的。再者,金翎畢竟是金家養大的,看到屍體的那一刻,除了恐懼,金興也是滿腹悲痛。
聽到說不是,金興繃緊的心弦頓時就放鬆了,人也就暈了過去。
見金興暈了,眾人連忙上前將他抬到了船艙裡救治。
劉逸上前對著送屍體的齊軍一舉金色腰牌沉聲問道:“你們是哪道的?”
看到腰牌,齊軍連忙回道:“我們是古越道李威將軍手下的。奉李威將軍將這兩個屍體送過來。”
“屍體在哪裡發現的?”
“具體的不知道,隻知道是古涼道那邊發現的。”齊軍如實的回答。
“去!把那個發現屍體的人叫過來!”劉逸沉聲道。
“好!”齊軍領命而去。
李順的兄弟還在抱著他大哭。
劉逸在人群裡找了一圈,也沒找見安公公。
又返回了船倉。
大的船倉裡,軍醫正在為金興診治。
劉逸又找了兩個小船艙才找到坐在船艙裡默默盯著河麵的安公公。
“安公公!”劉逸眯著眼看著安公公低聲問道,“出事的時候,您不在她身邊嗎?不是您把她救走了吧!怎麼還弄了具假屍體過來了?”
“沒有!”安公公歎了口氣,“當時我和金川在船艙裡,仙子在甲板上,事發突然,當時我也隻救了金川。再去尋仙子的時候就不見蹤影了!”
“事發突然?”劉逸坐在了安公公對麵,“什麼原因查清楚了嗎?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船體支離破碎!”安公公歎了口氣,“是行家乾的!懂的大船構造的船家!這裡都是金家自己的人。中途隻上來兩個人。如今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那兩人做的。”
“哪兩個人?”
“新評選的金陵第一才子,楊已潼和他的先生,十之八九就是他先生做的!”
“楊已潼?”劉逸頓時皺眉,“楊已潼應該還在金陵城啊,怎麼會來這邊!他們從哪裡上的船?”
安公公盯著劉逸看了片刻才道,“那就是有人假借楊已潼的名字蒙騙了我們!”
“不是!”劉逸頓時急道,“安公公,難道您不去找她了嗎?就在這乾等啊?”
“找誰?”安公公氣定神閒道。
“金翎啊!”
“金翎已經死了!”安公公沉聲道,“這麼多天都找不到,她一個落水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不是!”劉逸頓時就迷惑了,“她不是......公主嗎?”後麵的聲音極低。
“金翎死了,公主才好活!你也彆在這耗著了!回去吧!很可能公主已經到臨淄了!你去勸勸王上讓他們兩個好好相處!”
“什麼?”劉逸眼睛瞪大老大,“她去臨淄了?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