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金翎再次凍的牙齒打顫,這個齊歡不會真的打算凍死她吧。這和夢裡可太不一樣了……
齊歡隻穿著中衣寢褲的出了冰室。
守在外麵的小太監連忙迎了上來。
“回!”齊歡說著大步趕回了寢宮。
齊歡回到親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劉逸四肢舒展的躺在地上,見齊歡回來一翻身站了起來。
“你見到金翎了嗎?”劉逸問,“她真的沒事對不對!”
齊歡看了一眼劉逸:“你怎麼回來了?”
“安公公說,金翎已經來臨淄了,我想著她應該入宮了。”
“你怎麼對她的事那麼上心?”齊歡不耐煩道。
“不是我上心。”劉逸好聲道,“我是奉命行事,來的時候安公公還交代了,讓我好好勸勸你。他們策劃了一場酒仙子墜河身亡的大戲就是想要破了金翎九年不婚嫁的局麵。如今你和金翎隨時都可以成親了。反正都是要娶的乾嘛不多了解了解對不對。”
“你去問你祖父吧。”齊歡說著話走進了內殿。
“好!”劉逸衝著齊歡的背影又喊道,“她的那個給你寫信的丫鬟也來了,你要不要見一見啊?”
“不見!”齊歡冷冷回道,“孤要睡了。”
“王上,還要沐浴嗎?”林芷跟進內殿詢問。
“嗯!”
進入浴桶,齊歡伸手抄起了一捧溫水。
水溫和那女孩的脖子差不多,觸手微涼,之後便是溫熱。
想到這裡齊歡閉上眼睛躺在了浴桶裡。
閉上了眼睛,那女孩閉著眼睛的流淚的樣子就浮現在眼前了。
齊歡懊惱的又睜開了眼睛。
要怪隻能怪他心不夠狠!
罷了,還是按照她第二個要求把她送到一個劉太傅找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沐浴後,躺在涼榻上,林芷上前放下紗帳的時候,齊歡猛地出手點住了她的穴道。
熄滅了殿裡的燈火,齊歡出了房間。
齊歡打開冰室的時候一股酒香撲麵而來,整個冰室裡都是酒氣。
金翎正坐在角落裡的石凳上一口口的喝酒。
見齊歡進來,金翎將酒瓶一丟跑了過來,雙手一伸將齊歡緊緊的抱住了:“給我暖暖。”
女孩的身體冷冷的,牙齒打顫,頭發上還結了一層的白霜。
前後也就一個時辰而已,竟然被凍成這樣?他若是再晚來一會,這姑娘是不是就凍死了?
齊歡想要甩開金翎無奈她摟著他腰的雙手扣的死死的。
女孩冰冷的臉貼在他胸前不停的摩挲著,呼出的氣都是酒香:“給我暖暖,夢裡你就這這樣給我溫暖的.....”
女孩的嗓音軟綿綿的帶著睡意。
齊歡看了看牆角一排拆過的酒瓶頓時問了:“你喝多了?”
“沒有!”金翎軟綿綿的說道,“我清醒的很。你的懷抱就這感覺,你真的就是我夢裡的齊歡......哎.....隻是時間不對,地方也不對......”
齊歡原本張著雙臂聽到金翎說什麼時間不對,地方不對,伸手彈了彈她頭發上的白霜,“那對的是哪裡?”
“魯王宮的密室.....安公公帶我去的......”金翎閉著眼睛,一隻手抱著齊歡的腰一隻手緩緩向上摸著脖頸,臉頰。
“你乾什麼!”齊歡一把抓住了進來亂摸的手腕,“我現在就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