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十三黑衣人沒想到安憲還有援手。
原本十三對一,他們已經占了上風,突然殺出的黑衣人讓他們措手不及,很快就落了下風。特彆是安憲那句一個不留,這些黑衣人頓時就有突圍的趨勢了。
很明顯後來的黑衣人一對一的將他們攔住。
人數上安憲一方已經占了優勢。
黑暗中有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夜血拚。
楊已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隻聽到有人大喊。
“大人!這個還有氣!是楊已潼!大人是楊已潼!”
顧縣縣丞一早就接到報案,通渠河畔發現了屍體。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顧縣縣丞,帶著人和狗很快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到了現場,看到也就十來個屍體,顧縣縣丞長長吐了口氣。
兩百多個屍體的場麵他都見過,這十幾個就不怕了。
但是很快仵作一番檢查之後,顧縣縣丞又驚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上次的人是梁國的官差,都穿著官服。
這十幾個屍體都穿著黑衣,原本以為就是普通的盜賊。但是仵作從黑衣人腰上翻出金腰牌捧到他麵前的時候,顧縣縣丞頓時覺得眼前發黑!兩耳嗡嗡的直響。
金腰牌還是皇宮侍衛特有的標識。
他攤上大事了,還是天大的事。
顧縣縣丞正想著是辭官還是直接去請罪的時候聽到下麵人喊是楊已潼連忙奔了過來。
楊已潼可是梁王親封的金陵第一才子,有他在就好。
有他在這事就有主了。
梁王當天晚上就收到了顧縣的加急信。
隨著信件還有十三具屍體的金腰牌以及楊已潼的供狀。
“十三塊?”賢德公看著金燦燦的腰牌滿臉的驚愕,“安憲真是厲害啊!一次十三個全殺了?不可能吧……安憲厲害,這十三個個個也都是高手啊……”
“父親!”梁王愁容滿麵,“您說這事如何跟陛下說……”
“實話實說!”賢德公撫須沉思了片刻才道,“十三個一同出動想必是準備將安憲一舉拿下的。隻是他們沒想到安憲會厲害到此種地步。”
“還派人去查嗎?”梁王沉聲道,“顧縣縣丞封鎖了現場一切維持原狀。要不派冷天烈去?”
“去吧!”賢德公歎氣,“就當作不知道他們是宮裡的人來查!”
金翎是在路邊喝茶聽到顧縣的事。
“聽說沒?”坐在金翎臨桌的一個年輕人道,“酒仙子墜河了,妖邪又出來了。通渠河畔一下子死了十四個人還有一個重傷的!死的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那個活的卻是他們梁國的第一才子楊已潼。你們說說這妖邪怎麼就盯著梁國了。你們有沒有發現妖邪出現的地方兩次都是在顧縣呢?”
“什麼妖邪!哪裡有什麼妖邪,梁國民富,這是被賊惦記了。酒仙子從金陵動身梁國就戒嚴了。看來還是防不勝防啊!”
“你們說神女廟有用嗎?這賊人也太猖狂了吧。顧縣距離神女廟可不遠啊。連發命案的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