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表!”大司馬轉口道,“口誤,齊王不要放心上。”
“好!”齊歡一挑眉,“孤寫!”
太子殿下西郊彆院遇刺,梁王世子持刀刺傷太子的消息不到半日就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世子爺不是沒來嗎?”聽到傳言,金翔第一個表示不信,“世子爺怎麼會刺傷太子呢,是不是搞錯了?”
“不要再說此事了!”緊跟著金翔的金興將金翔強行拉進了酒莊。
門人才要關門就見一個身穿褐色綢緞長袍的中年的男人站在大門前問道:“請問唐進德大夫在嗎?我們家小少爺病了,想找他瞧瞧。”
門人一愣,唐進德大夫?
這裡的人可都叫唐進德酒師啊,他是大夫嗎?
“你是不是找錯了?”門人不耐煩道,“我們這是酒莊,不是藥鋪也不是醫館你找錯人了。”
“不會錯啊!”男人笑眯眯道,“唐進德五十多雖,才從金陵城過來不久。他還有個孫子在應天當侍衛。唐大夫的醫術是祖傳的。他的藥酒被酒仙子看中了,才有了金九福仙酒。”
這就沒錯了。
兩個門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衝著男人一點頭:“你等著!我去問問唐師傅,他要是願意才行。”
“你就給他說是一個叫他老唐的年輕姑娘請他的,他一定會來的!”男人衝著門人的背影大喊。
不一會唐進德就步履匆匆的趕了出來。
聽到門人的話,唐進德心裡就砰砰的跳個不停。還有哪個姑娘曾叫過他老唐了,隻有金翎了。他預感的沒錯金翎沒有死!
唐進德也不多問,出了酒莊就上了男人的小馬車。
小馬車七拐八拐的,走了很遠的路才進了一處大宅子。
“這邊請!”男人放好馬車引著男人去了正西的房間。
房間裡坐了七八個男人一個年老的婆子還有一個年輕的婦人。年輕的婦人懷裡一手抱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臉通紅通紅的。
還真的是瞧病啊。
唐進德隻想是去見金翎呢,連藥箱也沒有帶啊。
“大夫!”年輕的婦人雙眼紅腫,“快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們兩個昨個夜裡突然高燒不退,又拉又吐的,這裡的大夫都說不行了!我們家公子說你醫術高明,求您救救他們啊!”
“給他們看看!”扮成男子的金翎對著唐進德悠悠道,“必須治好!”
金翎穿著男裝,又粗著嗓子,唐進德一時也沒認出來,隻是覺得這個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說話特彆的霸道。什麼叫必須治好。
“對!必須治好了!”蕊兒提著一抱新買來的藥舉到了唐進德麵前,“唐大夫您看看這藥對不對症,方才那個大夫給開的藥方,我才抓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