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賭錢的!”唐進德忙道,“我孫兒遮遮掩掩的也沒有明說,但是聽得出來,他是知道他爹做什麼事了,隻是沒有告訴我。”
“那下次就彆給他們錢了!”金翎笑道,“這兩個啃老的,要是您拿不出那麼多錢,看他如何!明知道家裡沒那麼多錢,還一張口就是一萬金子,你這個兒子也真是的。”
“他是前朝侍衛!”唐進德突然壓低了聲音,“我估摸著和他保護的人有關係!”
“前朝侍衛?”金翎也壓低了聲音,“對了,你孫兒在哪裡當差呀?”
“現在是應天西城門的守將,算是個小頭目了。”說到孫子,唐進德一臉的驕傲,“董事長若要在應天城裡開店,我給他說說,讓他給找個好點的店鋪.......”
“不用了,這邊有位夏九爺,他都幫我找好了。”金翔笑道,“過兩日我就搬過去了。你離得近,你可清楚那邊的事?”
唐進德一愣,頓時意識到金翎是問太子遇刺的事或者說在問廣毓的事。唐進德也是知道金翎和廣毓的關係的。
“就是聽說太子遇刺,刺客當場就被抓到了,是世子爺.......”唐進德極其小聲道,“武德國公親自下的命令已經將梁王父子就地看押了,等待陛下發落呢。”
“會不會搞錯了!”金翎望著唐進德頓時想到了什麼又小聲問,“金川和安先生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金川一直都在,安先生隻來了幾日就離開了。”
“他去哪了?”
“這個老朽也不知道。”
“他若是回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唐進德點頭。
聽到太子遇刺,梁王世子是刺客,金翎就覺得不對勁了。好端端的,廣毓行刺太子做什麼,不是自尋死路的嘛。
不管怎麼說這事也是因她而起,要不因為她,就不會有神女廟,廣毓他們也不會來到這裡。行刺太子那可是死罪啊。
一想到一身紅衣陽光霸道的像一頭炸毛小獅子一樣的廣毓就這麼被定了罪,金翎就覺得難安。
如果有辦法,她一定救廣毓的。
夜間唐進的又給李家的兩個小兒查了一番。燒退了,不啦不吐了。
唐進德又呆到了第二日,確定兩個小兒完全好了才離開。
唐進德徹夜未歸。
一早上回來的時候才走到房門口就被金翔截住了。得知廣毓行刺太子被就地看押,金翔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了。一整夜也沒有睡好覺。
“是不是有熟人找你?”金翔直接了當的問,“是不是我妹妹?”
唐進德默默點了頭。
“她在哪呀?”金翔頓時急了,“她知道世子爺的事了嗎?她一定急壞了吧……”
“董事長說她要在應天開個綢緞鋪子,有機會再見大公子……”
“你等等!”金翔連忙道,“她怎麼會先見你呢?可是她哪裡不舒服?我妹妹不會水的,可是嗆了水?”
“沒有啊!”唐進德連忙道,“我還特意給董事長診了脈,除了有點趕路上火,董事長脈相還是很不錯的。”
“趕路上火?她從哪裡趕來的?”
“不知道啊!”唐進德道,“我沒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