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看,安公公又帶著金翎從小門進了村子。
午後的小村子幾乎沒有什麼人,偶爾有幾聲雞鳴犬吠。
安公公帶著金翎繞過兩個院子又來到一處院子。
上前三長兩短的扣了門,一個農婦上前開了門。
見安公公帶著一個小公子模樣的進來,婦人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麻利的關上了大門。
農家院子不小,還是個四合院。
院子周圍種滿了桂花樹,此刻已經有淡淡的清香了。
怎麼看也都是一個普通的農家院子。
這太後落難就躲在此處的嗎?由此可見他們的人手並不多。難怪要拉攏齊國了。
安憲帶著金翎一路進了堂屋。
午後的日光明亮,堂屋裡的窗戶也都是開著的。
開門的婦人搶先一步對著西廂房喊道:“娘!有客人!”
“沒事的!”安公公對著婦人低聲道,“你守好房門就是了。”
掀起西廂房的門簾,安公公躬身道:“殿下請!”
聽到安公公一聲殿下,開門婦人的眼圈紅了紅,咬住了下唇守在了房門口。
金翎抬步進了房間。
西廂房要比廳房還大一些。
窗戶開著,明亮的陽光照在一架紡紗機上。
一個渾身穿著黑紗,頭上罩著黑色的帷幕的女人正吱吱吱的紡紗,聽到那聲殿下,她手上隻是一頓隨即又動開了。
這就是太後?
渾身都是黑紗什麼也看不到啊。
金翎站在定腳步,安憲就放下了門簾。
房內除了吱吱呀呀的紡紗機的聲音再無聲響。
“咳!”金翎輕輕咳嗽了一聲,“您要見我啊?”
女人停了手,紡紗機逐漸的停了下來。
很明顯隔著黑紗女人在看她。
“那邊有水,洗下臉吧!”黑紗女人悠悠道,“哀家想看看你的樣子。”
“不用!”金翎緩緩的撕開了人皮麵具。天氣已經不那麼炎熱了,每天畫臉還不如帶個麵具方便。
整張麵具撕下,金翎衝著黑紗婦人淡淡一笑:“您可要看清楚了!彆是弄錯了啊.......”
看著金翎的樣子,黑紗女人緩緩站了起來,朝著金翎走了兩步,緩緩的揭開了頭上的黑紗帷幕。
陽光明亮,麵前女人的臉異常的白,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瞧著模樣年輕時應該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即便是老了也是風韻猶存的。
女人看著金翎眼淚就一顆顆的滴了下來:“不會錯,你眉眼裡都是我皇兒的樣子.......不,是哀家的樣子,你和哀家年少時一摸一樣。”
金翎苦笑:“他們不是說我和皇後娘娘一摸一樣的嗎?”
太後娘娘含淚而笑:“你的模樣的確和皇後一樣,但是眉眼神情像哀家和你父皇。錯不了,你就是我大夏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