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歡再次微微頷首。
禮部侍郎李溫伯跟著隨從走到了外麵。
“什麼事”李溫伯目不斜視的走著,以極低的聲音問隨從。
“姑娘有事找您。”隨從也以極低的聲音回道,“小的已經將她請到您房間去了。”
提到李思琪,李溫伯悠悠歎了口氣。
李思琪本是不想被選為秀女的。但是隻有八個姑娘簽了願意當選秀女的意向書。梁王無奈便下令,玉女就是秀女,作為玉玉之首的李思琪就是逃不掉了。
接到梁王的命令,李思琪又讓她爹給祖父李溫伯寫了信讓他想辦法免去她秀女的名額。隻是梁王已經將名單報了上去了,李溫伯雖說是禮部侍郎但是梁王的名額他還是駁不了的。
無奈李溫伯隻好給家裡寫信,先讓她過來,他自會想辦法,讓李思琪落選的。
此次皇上下令讓所有秀女都過來祈福的,李溫伯原本是打算讓李思琪裝病的,但是李思琪聽說是去神女樓,非要過來不可。
彆人不知道,李溫伯卻是知道的,這些秀女名義上是來祈福的,但是實際是讓齊王先選的。齊王花名在外,讓他選中不是什麼好事。事先他也是給李思琪說過此事的,當時李思琪表示,她儘量站到後麵,不露麵就好了。
李溫伯來到房裡的時候,李思琪正坐在房裡攪著手帕。
見李溫伯進來立思琪連忙起身行禮:“見過祖父。”
李溫伯常年在應天為官,這個小孫女也就是幼年時候見過幾次,一晃都這麼大了,這次見到孫女的時候李溫伯就感歎自己老了。
“可是哪裡不舒服了你若是不想出去,就在祖父這裡好了,明個一早祖父就差人送你回去。”
“不是”李思琪臉上紅了紅,“祖父,孫女想私下見一見齊王,可以嗎”
李思琪說完話便垂下了頭雙手攪著絲帕。
小姑娘害羞的樣子很惹人憐愛,又是自己的孫女,李溫伯原本是不好拒絕的,但是想到一開始李思琪還想法子避開齊王,不由問道:“為突然要見齊王這人不可貌相,你還小很多事不能隻看表象的。”
“祖父”李思琪抬眼看了一眼李溫伯,“孫女都想好了。世子爺那邊孫女是嫁不了了,皇宮也是不能入了。您都說了,武德國公的女兒已經是皇後不二的人選了,孫女就是落選了回去也不一定就能尋到好人家了。齊王名聲是有些不好,但是相由心生啊。孫女看齊王真的不錯呢。”
當初梁王將她的名字報上去的時候,她還偷偷跑去找了廣毓,廣毓卻說恭喜她當選,之後不等她說話,就走開了。根本就是目中無人再後來又聽到廣毓刺殺太子的事,李思琪就覺得廣毓那邊肯定是不能嫁了。
“相由心生你還太天真了。”李溫伯笑著坐了下來,“祖父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此次齊王會選出九名秀女,但是已經定好了,選出的九名秀女要留在神女廟祈福的,他不會帶回去的。”
“怎麼會這樣”李思琪咬住了下唇,“那要祈福多久啊”
“祖父也不知道。”李溫伯歎了口氣,“當初你們都是為太子選的,如今的皇上,你們是皇上的人,恩德國公就是救過皇上也不敢先與皇上選人啊。如果選的話,那也隻能放在神女廟作為神女長久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