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歡還站在原地,金翎又道:“恩德國公,你快點!”
齊歡一咬牙幾步上了船。
眾人矚目中,紙船順流而下緩緩的駛遠,最後隻剩下一團白光。
眼睜睜的看著紙船遠去,李侍郎才鬆開了李思琪的嘴。
“快去追啊!”李思琪急道,“那可是紙船啊,殿下在船上啊......”
“不怕!”劉太傅一臉淡然道,“那是仙船,我們王上自會得神女庇佑。”
這邊金翎上了船就進了船艙。
齊歡則是站在甲板上。
這樣默默行了一段船,金翎對著外麵喊道:“你進來說。”
齊歡深吸了一口氣往船艙邊上走了走:“你說吧,我聽的到。”
“你進來!”金翎堅持道,“我不想大聲說話,怪累的。”
“你想做什麼!”齊歡一把扯起了船艙口的白綾,“你來這做什麼!”
“救你啊!”金翎坐在船艙裡側頭看向了齊歡:“真的是緊要的事。”
紙船隻在船艙周圍掛著風燈,裡麵沒有燈,外頭的風燈有過白綾照在船艙裡的光線就柔和了許多。
金翎白裙銀釵的坐在裡麵整個人滿身的柔光像一塊小小的冰,讓他恨不得撲過抱在懷裡。
也就看了一眼齊歡就移開了視線,想起之前她主動貼到他身上,齊歡心頭的火苗頓時就燃起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你去魯國的嗎?”
齊歡低吼著,視線看向了神女廟的渡口,那邊還是燈火一片。
“趕緊說!本國公還等著回去祭祀呢。你想安生趕緊走,本國公就當是見了一次鬼了。”
“他們要害的人是你!”金翎也不廢話了,“剛剛有人將神女樓的夾層的水都換成了火油,這分明就是衝你來的!我這不是拖延時間讓他們趕緊將火油清理了。我是救你啊!”
金翎和太後談了之後就和安公公一起趕了過來。
過來之後,金翎才知道整個神女樓的工匠有一大半都是太後的人。
特彆是監造諸葛罡,更是太後的心腹。
之前司馬錚是讓太子司馬昱前來的,他們就計劃將司馬昱燒死在神女樓的。
隻是司馬錚暴斃,司馬昱沒有來,主祭變成了齊歡。
這邊也是準備了火油的,但是都已經放棄了。
也就是祭祀開始之後,神女樓夾層裡的水突然被換成了火油。
之前太後已經傳過了命令,不要火燒神女樓了。他們的人也就沒有換火油。齊歡登樓前,諸葛罡又命小油漆工去上麵查看的特意看了一下夾層,發現裡麵已經被換上火油了。為了掩蓋氣味,每一層樓還都灑了很多金九福的仙酒。
小油漆工連忙將此事稟告了諸葛罡,諸葛罡正打算差人去稟報太後,安公公就帶著金翎來了。
不是他們的人動的手腳,那就是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