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突然出現的金翎,李思琪早就遞上名帖了。有了金翎就不一樣了。
“梁國呢!”齊歡掃了一眼梁國的秀女,“快點,錯過子時就不吉利了!”
李思琪咬了咬唇將名帖遞了出去!
“遞名帖的站出來,神女再看看。”齊歡沉聲說著看向了金翎。
金翎也不看齊歡,將站出來的女孩看了一遍,其中也就一張熟麵孔,都是花一樣的年紀,每一個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兒,含羞帶橋的多惹人愛啊。她是個女的麵對這麼多女孩都覺得賞心悅目的,男人就更開心了吧。
“可以!隻要誠心就可以。”金翎淡淡道。
方才齊歡抱著她一路走到他的臨時歇息的房間。
進了內間之後齊歡將她往地上一放大聲道:“你們伺候她沐浴更衣。”
不等有人應聲齊歡就大步走了出去。
房內的燈比外頭暗些,金翎渾身滴水的站在房間裡。
應聲而來的是兩個身穿白裙的女子。
齊歡房間裡的女子,兩個人都是白紗裙,帶著銀釵,不是侍女打扮。金翎很快就想到這是齊歡屋裡的人了。
想到金翔上次在信裡說齊歡如何如何荒淫的當著他的麵說夜裡沒睡好的話。金翎越發覺得這個兩個女人是齊歡的侍妾了。
雖然蕊兒和劉逸都說過齊歡不花心,但是可沒說過他沒有侍妾啊。有兩個侍妾也不過分,過分的是這可是神女廟也就是一個晚上,他至於帶兩個侍妾過來嗎?
這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想起方才她還那樣抱著他,金翎就來氣。她怎麼就忘了,這齊歡是王,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壯大後宮的。就衝個這一點,她也不能再對他有任何幻想了。選擇齊歡就是選擇了每天和一群女人鬥來鬥去,想想那樣的日子就可怕。
也不用兩個女人伺候,金翎就三下五除二的脫衣進了浴桶。
女人的直覺,兩個女人對她的到來也是心懷抵觸的。整個沐浴更衣的過程,兩個人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金翎自然就更不願意開口了。
飛快的洗了熱水澡又穿好她們遞過來的衣裙,金翎就急匆匆的出來了。
聽到金翎說可以,齊歡看了李侍郎一眼:“開始吧!”
看到自己的孫女還是遞了名帖,李侍郎默默歎了口氣,對著身旁的禮樂揚了揚手。
清揚歡快的樂聲響起,兩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手捧著一蓮花形的大盆,盆子裡放著九盞白的蓮花燈,悄悄的站在了神女樓前。
“李侍郎!”齊歡看了一眼李溫伯,“你看酒仙子先走了,還是本國公先走?”
李溫伯一愣,禮部製定的細則裡麵可是沒有酒仙子的。
也就愣了一下李溫伯忙道:“酒仙子是先皇親封的永津河神女自然是要在前頭的,但是恩德國公是此次祈福祭祀的主祭人也是要走在前頭的。下官看過了神女樓的樓梯還是很寬闊的,下官以為神女和恩德國公並肩而行最好。”
“神女請!”齊歡一副公事公辦的對著金翎作請。
金翎也不客氣,抬步走了過去。
齊歡緩緩的跟在了金翎身旁。
一行人緩緩的走進了神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