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落水正值夏天倒是沒覺得什麼,這次已經是入秋了,落水後雖然洗了熱水澡也喝了薑湯,但是濕著頭發登樓的吹了那麼久,金翎就有些體力不支了。
“你不會是著涼吧!”齊歡斜眼看了看金翎,“神女也會著涼的嗎?”
他這是在調戲她嗎?
可不啊!他連來神女廟祭祀都帶著侍妾,可見這個人有多麼的
“安公公呢!”金翎捂著口鼻往後退了退,“我的人還等著我呢。”
金翎是坐著馬車去了太後的小村子,來的時候,田斐似乎跟了上來,但是安公公的馬車七拐八拐的,難保田斐不會跟丟。其他的人聽了她的安排又回到了橋頭的客棧了,她孤身一人沒車沒馬的也不好半夜三更的一個人回去啊。
“你不是都吹哨子了嗎?”齊歡聳了聳肩,“你都召不來他,我就更沒辦法了。這樣吧,你去我的房間,我去和太傅擠一擠,先對付半宿,天亮再送你走。”
想到齊歡房裡的兩個侍妾,金翎悠悠吐了口氣,“多謝了。”
“走吧!”齊歡抬步,“先讓大夫給你瞧瞧,若是著涼了,那我可是罪過了。”
“你為什麼要故意落水?”金翎一轉身對著齊歡低吼,“那麼遠的距離你都能跳過來,明明可以不要落水的!”
“回去說!”齊歡一伸手抓著金翎的手腕就往房裡走。
站在神女二樓窗口的李思琪看到齊王拉著金翎的手回了房間,握緊了手裡的絲帕。這個金翎真是不要臉啊。當著眾人說什麼九年不能婚嫁,這一轉眼就和齊王進了房間。不行,這件事,她一定給捅出去!讓金翎做不了神女!做了婊子還立牌坊,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見齊歡抓紮金翎的手進了房間,侯在房裡的蘭心和梅香連忙迎了上來。
她們兩個就是在齊王暴斃的時候跟著齊歡一起奔喪的兩個花樓的姑娘。之後齊歡就將她們留在了身旁做侍女了。
她們也是知道齊歡定過親的。平日裡也隻有齊歡需要她們做做樣子的時候她們會出麵,其他時間兩個人也就繡繡花做做畫的打發時間。此次神女廟祈福,齊歡特意帶上了她們兩個。
方才齊歡抱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子進來讓她們兩伺候沐浴更衣,她們就猜到齊歡和這個女子關係不一般了。齊歡雖說花名在外,但是她們都是知道的,齊歡不近女色的。一開始齊歡留下她們兩個,她們也是動過心思的。無奈齊歡表示若是她們想留下就安分些,否則就直接把她們送回花樓去,她們這才收了心。
送金翎出去的時候,她們才知道這個長得神仙女子一樣的女孩就是酒仙子金翎。
回到房裡兩人還說起了金翎給齊歡寫的那封情書。
春蘭歎道:“原來這麼好呢。”
梅香更是長歎:“我是個女的看了她都動心!你說是不是王上早就見過他的未婚妻了。”
春蘭搖頭:“怎麼會!王上都派人去殺她了。我覺得他們也是逢場作戲呢!”
“噓!”梅香推了一把蘭心。
齊歡抓著金翎的手大步進了房間。
沒錯齊歡是抓著金翎手腕的。
春蘭看了一眼梅香做了個鬼臉,兩人麵帶笑意的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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