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要上奏的。
先皇親封的酒仙子沒有死,這可是大事啊。李侍郎還不知道回去怎麼解釋呢。
“李侍郎若是覺得為難,那奏折就由孤來寫,李侍郎看了,覺得妥當,聯名簽個字就可以了。”
“好好!”李溫伯連忙吩咐,“來人,筆墨伺候。”
齊歡才寫好了奏折,就聽到外頭一陣嘈雜聲。
齊歡將奏折往李溫伯手裡一遞,“李侍郎親自去吧!連夜送出去,確保陛下明個一早就能看到。記住了,作為緊急呈報直接送到天正殿,當眾宣讀!”
“好!”李溫伯點頭,作為禮部侍郎,他的確是有權力在早朝當眾呈送緊急奏報的。罷了也就是不睡了,連夜回去吧。
齊歡和李侍郎一前一後的出了房間,就見西北角的一個木屋著了火,一群工匠正亂成一團的打水滅火。
火勢已經被滅的差不多。
李侍郎也就沒停步,帶著隨從一路走開了。
“出什麼事了?”齊歡看著腳步占地朝他跑過來的劉太傅問。
“諸葛罡的房間起了火,還好發現的早,火勢已經被控製了!”
“諸葛罡呢?”
“剛才房間裡拉出一具燒焦的屍體.....”劉太傅說著話湊近齊歡低聲道,“他們已經在安大人的安排下走了。”
“嗯!”齊歡打了個哈欠,“先滅火,明個等仵作來了再驗屍吧。孤困了回去歇著,勞煩太傅盯著點。您的房間孤先用了。”
“王上!”劉太傅連忙道,“老臣上年紀了,上半夜能熬的住,下半夜就不好說了,再說了,這神女廟的治安也不歸我們管啊,王上何苦讓老臣熬著啊。您還是回自己房裡去吧,人老了睡覺氣濁,老臣怕王上嫌棄呢。仙子還病著呢,您這個時候回去,才正合適啊。”
“這樣好嗎啊?”齊歡打著哈欠。
“好啊!”劉太傅連忙道,“老臣已經關照過大夫了,十天半個月的仙子都好不了的。還需要王上多費心照顧下。”
“太傅?”齊歡打著哈欠就笑開了,“您這樣好嗎?”
“隻要王上好,老臣就覺得好!”
“那你就等著吧!”齊歡歎了口氣抬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方才金翎就問他為何故意落水了。
當時他是怎麼想的?
當時他腦子裡就想著讓金翎再像在冰室裡醉酒後那樣抱著。
若是因為這個金翎病了,可就不好了。
金翎病了又被這個太傅關照了大夫一病不起了,豈不是更不好了。
金翎又不是個傻子,到時候還不得恨死他了?
該阻止大夫才是。
齊歡如此想著快步的回來房間。
房裡靜悄悄的,蘭心和梅香滿臉驚恐的站在房裡一動不動的,很顯然是被人點了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