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雖是金家的酒莊,但是下麵的人都知道,金家老板過來也就住了幾天,平日裡酒莊都是金川說了算的。齊王到訪這樣的大事自是要先稟告金川的。
“齊王!齊王來了!”門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馬車已經進來了。”
金川也是吃了一驚。
齊王已經將金翎的事上奏了皇上,皇上如何發落了,還不知道呢。
齊王這個時候來肯定是來說皇上對酒仙子的處置的。
金川連衣衫也顧不上整理就一路小跑的迎出來。
齊歡的馬車在酒莊的前院就停了下來。
金川趕到的事就就見一身黑衣的齊王帶著兩個青衣的女子剛剛下了車。
這個齊王,怎麼出門就帶著女子啊,名聲已經那麼爛了,怎麼就不注意點呢。若是讓金翎看到了多不好啊。
“齊王殿下!”金川連忙上前行禮,“可是有什麼吩咐啊!”
齊歡看了一眼金川淡淡一笑:“帶孤去見你們仙子,孤有聖旨宣布。”
“聖旨?”金川深吸了一口氣,“殿下這邊請......”
齊歡跟著金川繞過影牆假山越過小巧穿過花園來到金翎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兩個小男孩正在房前你追我趕的跑著,一個年輕的婦人正柔聲的提醒著:“大寶你慢點,小寶你也慢點.....”
金翎穿著一身白衣披著黑色的鬥篷正躺在搖椅上看著兩個小兒追趕打鬨。
還是蕊兒眼尖,老遠就看到齊歡沐浴著霞光而來,不由的就推了一把金翎:“姑娘你看!”
金翎抬頭就見金川貓著腰的引路。
帶著兩個侍妾的齊歡大搖大擺的朝她走來,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你去攔著,就告訴他我還病著,不想見外人!”
“姑娘!”蕊兒為難,“蕊兒哪裡攔得住!”
也就說話的功夫齊歡已經走到了麵前。
大寶小寶見有生人到來,也不追趕了,紛紛跑到了他們母親身旁,一人抱住了娘親的一條腿一臉驚恐的看向了齊歡。
之前經常有債主上門討債,兩個孩子都嚇壞了。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一個特彆特彆好的地方,沒想到這些壞人還是追來了。特彆是大寶抱著娘親的腿就哭開了。小寶見大寶哭了,也扯著嗓子哭開了。
以前債主上門的時候,兩個孩子就是這麼放聲大哭的,他們的哭聲總能引起鄰居的注意,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鄰居上門幫忙了。
“彆哭彆哭!”婦人很尷尬,生怕惹了貴人。
婦人也是到了這邊才知道救了他們的小公子竟然是酒仙子。早在心裡把金翎當成神女了。這兩個小兒很明顯是把到來的這個一身貴氣的年輕公子當時討債的了。婦人蹲下連拉帶抱的將兩個小兒帶著跑去他們住的偏房了。
望著母子三人見鬼一樣遠去的背影,齊歡不由看了一眼金川:“孤很嚇人嗎?”
“沒有沒有!”金川連忙道,“孩子怕生,殿下莫怪!”
金翎坐在搖椅上悠悠道:“孩子倒是不怕生!最怕惡人!”
“啊......”齊歡這才望著金翎笑道,“他們是把我當成惡人了啊?難怪哭的這厲害。”
“嗯!”金翎點了點頭起身,“我也怕,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