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憲交代了劉太傅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蕊兒一直在大門口守著。
沒等到金川回來,就見安公公踱步走了回來。
“安先生!”蕊兒瞬間衝出來,“姑娘有急事找您,都找您半天了,您快過去啊!”
安憲來到金翎房裡的時候,趙慈才剛剛走。
“姑娘何事啊?”安憲笑道。
“你去哪了?”金翎耐著性子問。
“和劉太傅商議王上和您入宮的事了。方才來的時候王上剛剛回去,王上還讓我問問仙子,他怎麼就是惡人了?”
入宮的事自然是不要說了。
但是沉船的事不能不問。
“我有事找你。”金翎不理安公公替某人問的話望著他道,“都過去這麼久了當初沉船的原因查出來了嗎?我一直被蒙在鼓裡呢。到底是誰要害我!”
“不是害您!確切的說是害老奴!”安公公坐下低聲道,“老奴之前對梁王世子下過金花毒,也就是想威懾一下,讓他們不要打殿下的主義。他們應該認出老奴了。那梁王明的不說,卻來暗的。”
“那個金陵第一才子是前朝皇宮侍衛統領的兒子。當年就是因為皇宮侍衛統領被司馬錚收買了,才導致陛下蒙難。老臣氣不過將那賣主求榮的小人殺了!”
“和楊已潼一同上船的前朝的工匠,知道大船的構造,是他做了手腳。因為老奴水性不好,他們就想著借此機會除掉老奴。”
“老奴已經找過他們了。但是那個工匠到死都沒有說出是誰泄漏了老奴的身份。他說是受太子指使,但是若是太子或者陛下出手就會在船沉後進一步屠殺的。所以不是針對殿下您的。沒有後續隻能說明是梁王或者賢德國公的主義。也或者說是那楊已潼的師父認出了老奴。而他們恰好被皇宮裡的那些狗盯上了。”
“楊已潼呢?”金翎蹙眉問,“你殺的那個工匠?”
“作為涉案人員楊已潼應該被收監了或者秘密監視了吧,具體的老奴並不知道。”安公公壓低了聲音,“至於他師父是皇宮的人殺掉。當時他也隻說出太子兩字就被滅口了。他們設好了圈套想把老奴拿下,隻是老奴事先就做了兩全準備,將他們都乾掉了。”
“多少人?”金翎隻覺得頭皮發麻,全乾掉了,又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隻是她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不多十三人!”安公公歎道,“都是大夏的叛國賊,他們本來是守護大夏皇族的侍衛,但是他們賣主求榮,老奴自然是不能讓他們活!”
“不過事後我們也查過了,這十三人並不都是前朝的人。也就是說那十三條畜生還有很多藏在宮裡頭。”
“這麼說我入宮是件危險係數極高的事了!”金翎看著安公公道,“你們可有萬全的應對策略了?”
“殿下放心,齊王會護你周全的。”安憲笑道,“老奴也會扮成劉太傅一同入宮的。也就是見一見司馬昱,最理想的就是取得司馬昱的信任讓他去對付那些惡犬。這個司馬昱沒吃過什麼苦,遠沒有他爹狠毒。”
“你扮成劉太傅?”金翎笑道,“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
“老奴和劉太傅都商量過了,王上和殿下此次入宮是有一定的危險,但是卻是個難得的機會。知己知彼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