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說話的樣子的確像是深交已久的好兄弟。
但是夢裡,齊國是被定了謀反罪的,臨淄城的血雨腥風,還有齊歡被大魏皇帝以謀反罪處死的。那個大魏皇帝是不是就是眼前這位對齊歡掏心掏肺的司馬昱?
金翎默默吃飯不再多語。
商場中這樣虛虛實實稱兄道弟的情形她見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或許是見金翎久久不語,司馬昱又道:“仙子啊,酒仙子是我父皇封的,他又封了你永津河神女,那日早朝大司馬就說了,若是要恢複你酒仙子的名頭就隻能說明之前酒仙子墜河是欺君了。朕就想不如給你重新換個封號,你覺得如何?可有想要的封號?到時候朕昭告天下你同樣是天下人的神女。”
“好啊!”金翎笑眯眯道,“仙子神女就算了吧,我想討個通行證,互通有無暢通無阻!”
“這個……”司馬昱看了一眼齊歡,“齊王覺得呢?”
“甚好!”齊歡吃的津津有味的頭也不抬的說道。
“這樣吧。”司馬昱笑道,“公主殿下誌在通有無,要不朕賜你個金牌大魏國內暢通無阻。”
“那就多謝陛下了!”
三人將飯菜吃的差不多了,司馬昱才拉響了亭子裡的搖鈴。
宮女太監齊上陣。收拾盤碗,擺上供桌。遠遠的看著真的像是在祭祀祈福了。
焚香祭拜之後司馬昱帶著兩人又回到了天佑殿內。
龍太後正坐在龍榻前聽大夫接下來的治療手法。
司馬昱對著龍太後拱了拱手就走進了內殿。
這司馬昱的替身得有多像,連他的母後都變認不出來?
這龍太後看著神清目明的怎麼會連兒子都認錯?
宮內亥時的風聲響起。
金翎對著龍太後虛福了福:“太後娘娘萬安,金翎要去聆聽神女教誨就不陪娘娘了。”
這邊有宮女上前引路帶著金翎去了內殿。
齊歡也拱手:“齊歡告退,娘娘有任何吩咐隨時差人喚齊歡。”
宮女引著金翎進了其中一間內殿,沒想到齊歡就跟了進來。
“本國公也想聽聽神女的指示。”齊歡麵不改色的走進來繞過屏風坐到了床前的圓桌前。
這個內殿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外加幾個箱子衣架。
齊歡這樣坐在床前她怎麼睡?
雖說第一晚在宮裡過夜她心裡沒有底有個熟人在旁邊心裡會安穩不少,但是這個熟人是齊歡可就不一樣了。
兩人有婚約不說,神女廟的時候齊歡還對她動手動腳的。
當然了,她倒是不介意來場豔遇特彆是齊歡這樣無論長相身材都是她理想中的樣子。
他本來就花心,一夜之歡應該是可以。
但是她想是想,真正去做她就不一定能做出來了。
她害怕自己真的愛上一個心不在她身上的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的嘛。
對!
她對齊歡的排斥,就是害怕自己陷進去了。
宮女見齊歡進來默默的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床邊有盆架洗漱用品。
金翎也不理齊歡轉身過去洗漱。
金翎才洗漱好,齊歡就過來用她洗過的水洗了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