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宮裡,吃過早飯後,宮女上前收拾盤碗。
金翎齊歡兩人一左一右的出了亭子。
司馬錚新喪,園子裡的花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兩人默默走了兩圈,又回到了亭子。
亭子周圍有長長的鵝頸椅子,椅子上墊著厚厚的錦墊。
金翎才坐在,齊歡也就坐了下來一轉身頭枕著她的大腿躺了下來:“我睡會。”
齊歡說著枕著她的腿閉上了眼睛。
這無賴?
把她的腿當枕頭還是麵對著她的腹部睡下的。
這樣親昵的姿勢。
不知道還以為兩個人多親密呢。
金翎抬起手想把齊歡推下去,卻被齊歡一把抓住了:“就一會。”
罷了!
金翎依靠在亭子廊柱上,抬頭看著陽光下潔白的菊花絲絲。
這個齊歡怕是她的克星吧。
秋日的天風輕雲淡,淡淡的菊花香隨著微風飄進亭子。
金翎不由垂目看了看腿上的齊歡。他的頭很沉,實塌塌的壓在她腿上。
一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這是有多困?
一隻手被齊歡抓著,另一隻不由理了理齊歡垂下的發髻。
齊歡似乎睡的很香,呼吸勻稱,麵容恬靜。
這場景應該是夢裡的才對。
隻可惜她夢裡都是黑漆漆的。
她和齊歡相處的幾次也都是黑漆漆的。
這次卻是豔陽下的。
金翎的目光不由就在齊歡臉上停住了。
齊歡的側顏很耐看。
隻是隨著他睡熟,他的眉心就皺到了一起。
這是夢見什麼不愉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