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賢德公搖頭,“就算我們九國擰成一團殺掉了這個四個皇子,可是之後呢!那可是成千上萬的禁衛軍呢!”
“太後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仗著自己手握重兵的。這些皇子的死對她來說無所謂的!眼下隻能忍了。連齊王都坐視不理,我們又能做什麼!再說了,死的不一定就是王侯,還有可能是皇子!這些皇子嬌生慣養的,根本沒有實戰經驗的。我們每個人來到此處一早也都是做了周全的準備的。”
“再者......”賢德公吐了口氣才壓低聲音道,“這四國中除了吳國,其他三國的王都是什麼樣的貨色,你們都清楚的吧。”
梁王沉聲道:“窮奢極欲,橫征暴斂,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何止!”長信侯歎氣,“韓王為老不尊,年年擴充後宮,甚至強搶民女。懷王更是荒唐搶占臣子之妻,滅臣子滿門。鄭王就更不要說了,鄭王世子迷戀醫術,剖腹取子這樣窮凶極惡人神共憤的事他樂以為常!他們被殺,國民該舉國歡慶才是!”
“的確!”賢德國公也歎了口氣,“他們一味討好皇上,欺上瞞下,如此死了也好!”
梁王長歎了口氣:“隻能看天意了!但願這一切早點結束!”
一夜加一天的大雨終於在傍晚止住了。
不但雨止住了天空還放晴了。
紅霞滿天,將皇宮裡照個透亮,就連濕漉漉的白綢花也都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暮色中二皇子司馬昊一瘸一拐的提著韓王的頭進了承天殿的。
太監的稟告聲,眾人才認出進來的是二皇子司馬昊,他渾身濕透,孝衣上是大片大片的血汙,整個人狼狽極了。
經過太醫的積極救治,司馬昱也已經停止吐血,半躺在靈前的軟座上。
“太後,陛下!”司馬昊艱難的跪在地上將滴著血水的頭發花白的頭顱往旁邊一放,”韓王和韓國世子還有隨行悉數伏誅了!”
“好!”司馬昱微微頷首,“此刻起你就是韓王了!”
“多謝陛下!多謝太後!”司馬昊附身磕頭。
司馬昊的生母,沈貴妃不顧太後的側目從白紗後出來保住了司馬昊:“昊兒,你哪裡受傷了?怎麼渾身是血啊?”沈貴妃上上下下的摸著兒子,摸到大腿處驚呼道,“你還在流血呢,怎麼不止血啊......”
“來人!”司馬昱低聲道,“帶韓王下去治傷!修養至子時再來守靈!沈太妃也一起去吧!”
紅霞絢爛之後紅光漸弱。
天地漸黑。
一盞盞白燈籠點亮。
眼看著沈太妃扶著兒子下去,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的母妃也都一個個焦急的張望著。
二皇子回來之後,一直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其他三位皇子回來。
他們的母妃也都按捺不住的從白紗後張望著。
“來人!”龍太後朝著殿外喊道,“司馬儲你去看看!將三位皇子帶回來,其他三王以謀害皇子罪就地誅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