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彆人的東西不好!”李廚娘嚴肅道,“你們要是拿了彆人的東西,仙子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聽李廚娘這麼說大寶也不管了將玉佩往齊歡手裡一塞:“我不要了!”
齊歡笑了笑對著裡麵喊道:“金翎你醒了嗎?我們都在花廳等著你了!早點過去啊!”
齊歡說著轉身就走開了。
“走了?”從窗戶裡看到齊歡花叢中離去的背影不可置信道,“他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金翎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你以為還會在門口等啊。”
“這麼沒有誠意呢!”蕊兒氣鼓鼓道,“他硬闖進來也好啊,還當著眾人說親自來請你呢,就這麼走了,這叫什麼請啊。”
“罷了!我還是去一趟吧!畢竟有梁王和賢德國公呢。給我梳妝!”
金翎起來梳妝打扮好帶著蕊兒朝著花廳趕去。
兩人才走過花叢就見一個人影從道邊跳了出來。
“走吧!”齊歡上前將金翎的手腕一拉,“彆讓他們等太久,不然那個兩個又要編排我們倆了。”
齊歡拉著金翎大步走開,蕊兒站在原地頓時就呆住了。
這個齊王!
還有這樣兩人牽手也太自然太親昵了吧。
還是她搞錯了,這兩個人在宮裡真的就是像田斐說的那樣,同床共枕了?不然怎麼會這麼旁若無人的牽手走了?
難怪齊歡這麼自信滿滿的來請金翎了。
若是這樣,以後她該如何對待齊歡呢?
兩人還沒有成親呢。
若是齊歡始亂終棄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不過瞧著金翎的神情,似乎很平淡啊。
看來金翎還是不信任她啊,不然怎麼就不告訴她事情呢。
蕊兒心裡頓時就失落了起來。
她可是一心為了姑娘啊,金翎怎麼就不懂她的心呢。
“怎麼還哭了?”趙慈過來見蕊兒站在花間垂淚遞過了手帕,“出什麼事了?金翎呢?”
趙慈住在酒莊偏門聽到酒莊來了貴客就知道是梁王等人來了。
“我們姑娘和齊王去花廳了。”蕊兒接過了帕子擦了擦眼淚,“我沒有哭,我這是高興的。方才齊王親自來請我們姑娘的。兩個人手牽手過去的。”
“那好啊!”趙慈笑道,“你真是高興啊?那還哭什麼呢?走!咱們也去花廳!”
“嗯!”蕊兒點了點頭,“到時候你和姑娘一起,不然一屋子都是王爺的,怪嚇人的。”
“嚇人?”趙慈頓時笑了,“你還有害怕的時候啊。彆忘了,你可是她的丫頭,以後注定是要麵對大場麵的。”
蕊兒一把扯住了趙慈的衣袖低聲道:“如今四國都結盟了,你說我們姑娘有沒有複國的那一天,公主呢!到時候我可就是公主身旁的紅人了!你也成公主的姐妹了!想想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呸呸呸!”趙慈連忙笑道,“你這是說咱們倆是雞犬啊!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