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金翎對著門外喊道:“田斐你去請唐大夫!”
“姑姑您要不要先寫幾個藥方呢,方便快捷有效。到時候唐大夫來了,你們一合計就可以了。”
“可以的。”李燕秋笑道,“看到了嗎?還是齊歡有心。想你所想呢。”
金翎心虛的笑了笑。
見鬼了,不就是見了一麵廣毓嗎,怎麼就有一種偷人的感覺呢。
可不能讓李姑姑發現,廣毓已經住到望仙樓了。
她得想辦法讓廣毓儘快離去。
人手!
“姑姑!”金翎笑道,“我去寫封信,從金家那邊調些人手過來。”
李燕秋已經坐著寫藥方了,並不知道金翎想了那麼多,微微點了點頭,“賣藥是好事,但是要賣到有戰事的地方可沒有那麼簡單了。”
“是的呢!”金翎點頭,“我要好好想想。”
廣毓已經站在窗邊,將窗下的房簷,道路行人都數了好幾遍了,正在不耐煩就見趙慈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
“金翎寫給你的。”趙慈將信在廣毓眼前一晃,“看到了吧,她真是不方便單獨見你的,這不都給你寫信了。”
“真是太過分了!”廣毓咬牙接過了信,“這個齊歡真是太過分了!居然派人監視著仙兒!”
廣毓三兩下拆開了信,從頭到尾看了眉頭就皺了起來:“仙兒怎麼回事啊......”
“怎麼了?”合衣躺在床上的裝睡的蘇常雲一躍而起,一把搶過了光毓手裡的信,“惹事長要和你分手嗎.......”
蘇常雲看著信止了聲。
“這字......”蘇常雲笑道,“寫的怎麼跟剛學寫字的小孩似的。”
“她的字不就這樣嘛!”廣毓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想金翎信上的話。
看完了信,蘇常雲才又道:“賣藥?去吳國賣藥!惹事長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何止!”廣毓皺眉,“還大言不慚的,她是仙子,出了仙藥護佑世人,她這是想錢想瘋了吧。你說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這麼財迷呢?仙酒已經賺了很多錢了啊。我父王都說了,她這三個月買酒的錢,抵得上咱們梁國一年的賦稅了。她怎麼就還不滿足啊!”
“惹事長誌在天下!”蘇常雲咋舌,“你可是想清楚了,說不定.......”
看了一眼趙慈,蘇常雲又歎了口氣:“惹事長是個財迷,都是說商人重利輕離彆。你可是要想好了。你牽腸掛肚的,人家滿腦子金銀財寶的。這不對等的啊!要不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要回你回!”廣毓沒好氣道,“財迷怎麼了!既然她愛財,那我就幫她好了。她信上不是說了,缺人手的嘛。咱們來!”
“真的?”蘇常雲搖頭,“閒的公可是說了讓你陪在她身邊的。你去戰場,他們可不同意!”
“我不去!我可以讓人去!既然她讓我幫她就說明,她心裡還是有我的!這個時候我怎麼能退縮呢!”
“趙慈啊!”蘇常雲挑挑眉,“光寫信不行啊。你還是想辦法讓金翎和我們見見麵,越快越好。不然我們世子爺可就要衝上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