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多數的人最多上到六樓也就止住了。登雲梯除了金翎一行,再沒有他人用過。
文成國公擺著儀仗帶著隨從趕到望仙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請酒仙子下樓接旨!”
文成國公在望仙樓的大門口下了車,並沒有往裡走。
“很抱歉!”守門的上前回道,“應樓主邀請,酒仙子正在做一場祈福活動,九九八十一天內是不能打斷的!”
“八十一天?”文成國公頓時覺得門人在胡扯了,什麼樣的祈福要八十一天啊。
“對啊!”門人一本正經道,“前日才剛剛開始的,算算還有還有七十九天呢!”
“這是聖旨!”文成國公麵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仙子在祈福啊!我們凡人不能打斷的啊!”門人也很無辜,“要不您自己去!”
文成國公抬頭看了看望仙樓最高樓頂的琉璃頂微微眯了眯眼睛:“你進去通報一聲,這可是十分緊要的聖旨,耽誤了你吃罪不起!”
“好好!國公大人稍候,小的這就進去稟報!”
其實文臣國公剛到望仙樓下就有人通報了葛缻。
“果然還是來了!”葛缻歎氣對著一屋子望仙樓的徒子徒孫道,“你們都聽好,按照之前的計劃來。不管是誰來了都給我擋回去了!就算是望仙樓毀了,要也護住殿下!”
“一切聽樓主安排!”眾人齊聲表態。
站在門口的金翎聽到葛缻和眾人的對話緩緩走了進來對著葛缻深深一福:“葛老,不必和他們硬拚的。不就是去吳國嗎?金翎還真想去看看呢!”
“胡鬨!”葛缻毫不客氣的喝道,“你要記住你是大夏的殿下!是我們萬千大夏子民複國的希望,您的命比什麼都金貴!你也知道了這瘟疫一旦感染就是無藥可醫!這個時候保住你自己的命比什麼都重要!上麵為什麼要你這個時候過去!安的什麼心你不知道嗎......”
葛缻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一張臉漲的通紅,話還沒說完,人就喘不過氣了。
葛缻身旁的白發大夫連忙將一小瓶藥捧到了葛缻鼻下。葛缻吸了幾口藥才喘過氣來。
“殿下!”乾字號房主上前勸道,“您就聽樓主的吧。殿下放心,有我們在一定護佑殿下安好的。”
金翎心頭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對著葛缻就跪了下來:“葛老以命相護,金翎受之有愧!”
“不!殿下快快請起!”葛缻緊喘了幾口氣才道,“這是老朽欠你們夏家的,欠你父皇的,要不是你父皇母後老朽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老朽這是在報恩那!”
一個侍女上前扶起了金翎。
“可是吳國.......”金翎看了看葛缻,“葛老,或許我們可以跟司馬昱談談呢!我可以去,帶著醫者去,但是朝廷必須立即撤兵!”
“不!”葛缻搖頭,“殿下您還年輕,有些事,想的太簡單了。他們既然投了毒就是要吳國舉國覆滅的。這個時候讓殿下過去,無非就是想把殿下一起除掉的!這個司馬昱比殿下想象的要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