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追到惹事長就的這麼寫!”蘇常雲拍了拍廣毓的肩膀,“聽哥的。沐陽可是有實戰經驗的。”
“好!”廣毓一咬牙,“就這麼寫!”
文成國公一行人被請進了望仙樓中最大的一間宴會廳。
見文成國公等人坐定後,李濟達就吩咐下麵,上茶上點心的。
“本國公不渴。”麵對端上來的茶水,文成國公冷冷道,“本國公就再此處等就可以了。你們也不必上點心了,不會有人吃的。”
“好好!”李濟達滿臉陪笑臉,“國公大人請自便,李某就不打擾了。”
李濟達出門的時候看了看廳房裡四角的熏香,對著端著點心進來的跑堂的道:“都回吧,都回吧,沒事不要來打擾國公大人。”
李濟達關上了房門徑直上了九樓來到了葛缻的房裡。
“回稟樓主已經將人請進去了。夠他們睡上一晚的。明日早朝前那邊就會發現了。”
“做好準備!”葛缻閉著眼睛道,“以不變應萬變。”
翌日一早,文臣之首的文成國公沒有去早朝,也沒有告假。
司馬昱都已經坐在龍座上多時了,依舊沒有見文成國公的人影。
“怎麼回事?”司馬昱蹙眉問身旁的小太監。
這時刑部侍郎朱兆雷急匆匆的跑進來殿來。
“啟奏陛下!微臣來晚了,隻因那望仙樓的李濟達在宮門口攔著微臣告狀呢,這是訴狀書!”
刑部侍郎跪在大殿中間,將一份訴狀高高舉起。
“告誰?”司馬昱蹙眉,“不會是文成國公吧!”
“正是啊!”刑部侍郎抬頭看了一眼司馬錚,“他們告文成國公私闖望仙樓毀壞了先帝禦賜的金子牌匾……”
“哈……”司馬昱頓時笑了,“文成國公也是能耐了,傳個旨竟然傳出這麼大的陣仗。”
“陛下!”刑部侍郎看不出皇上的喜怒,隻得硬著頭皮道,“李濟達帶著目擊證人呢,他們都能證明是國公親手毀的金匾,那金匾也被抬過來了……”
“那朱侍郎覺得該如何斷案呢?”
刑部侍郎一愣:“微臣來請陛下示下……”
“請朕示下?”司馬昱怒吼,“刑不上大夫!更何況是國公!國公是什麼身份!他一個商籍也敢告國公!你是怎麼掌管刑部的?”
“可是……”刑部侍郎惆悵道,“應天的商戶都到了,再說他們有人證物證,還有先帝禦賜的金匾……”
“拿了!”司馬昱冷聲道,“先定個忤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