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爹是大司馬,她是未來皇後,綁了她就是滅族的大罪。
隻是無論她怎麼叫嚷就是沒人應聲。這麼叫了一天一夜後,龍金鳳也就閉嘴不在說話了。一開始給她吃的她都閉嘴不吃。兩天後,她也就乖乖吃飯了。
有人喂飯的時候,龍金鳳就學乖了,好言好語的央求,什麼你們放了我,我許你們多少金錢,多高的官職,隻是無論她說什麼就是沒人理。
這麼又過來一天龍金鳳的心裡就崩潰了。
一個人坐在那裡默默的流淚。
蒙眼的黑布都被哭的濕噠噠的。
“怪可憐的啊!”田斐對著金翎悄聲道,“就這麼一直關著啊?”
每天給龍金鳳喂飯,聽著龍金鳳從怒罵到哀求,田斐都有些忍不住了。
“等大司馬回來了,我們再談!”金翎捧著茶杯看了田斐一眼,“你還憐香惜玉了啊,你不是最討厭女的嗎?怎麼看上人家了?”
“哪跟哪啊!”田斐跳腳,“你沒看她臉嗎,嚇人成那樣,我怎麼就看上她了!”
“噢......”金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若是她不是那樣你是不是就看上人家了?”
“我不和你說了!”田斐一跺腳走開了。
“姑娘,您何必逗他呢!”蕊兒一旁笑道,“他討厭女子,這不每天麵對我們就抱怨不迭了呢。再讓他每天去伺候那個龍金鳳,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這就怪了!”李燕秋一旁道,“十七八歲的年紀血氣方剛的,怎麼會討厭女子呢,這孩子不是受過傷害吧。”
“應該是了!”金翎放下茶杯,“走,去葛老那邊問問,李當家的回來了嗎?還有吳國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您就坐著吧。”李燕秋勸道,“葛老不是說了,有消息回派人來告訴我們的。吳國那邊已經控製住了,感染的都集中到一起了,這幾天都沒有新傳染的人員了。說明那邊的控製還是有效的。”
“沒有克製疫病的解藥,就不算是有效的。那些感染的人就這麼死了......”金翎歎了口氣,“若毒是大司馬投的,他能投第一次就能投第二次,這次弄不到解藥也要把毒藥都給毀了!否則後患無窮!”
“殿下說的極是!”李燕秋道,“劉太傅來信了,說齊王已經派人去突厥查疫毒了。這次一定要把疫毒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
“噢......”金翎起身伸了個懶腰,“姑姑啊,您看我都在這個房子裡呆了好幾天,要不去出去轉轉。”
“殿下是要下去吧?”李燕秋蹙眉。劉太傅來信給她說了,讓她時刻不離的跟著金翎,特彆是要防著梁國的小世子。信裡還讓李燕秋向金翎套套話,問問她和小世子發展到那種地步了。
“啊......”金翎笑了笑,“姑姑您看,他們一直這邊住著也不行,不如我去和他們當麵說說,讓他們早點離開吧。”
“可以啊!”李燕秋笑道,“你們說你們的,姑姑跟著不礙事吧?”
“不礙事不礙事!”金翎笑道,“姑姑若是覺得不無聊就一直跟著好了。”
“那走吧!”
金翎和李燕秋來到廣毓兩人房裡的時候,廣毓正打算上樓去找她。
看到金翎來了,隨即又看到跟在她身旁的李燕秋廣毓看了一眼蘇常雲。
蘇常雲對著廣毓擠了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