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手臂都打掉了?
李燕秋沒有動,而是望著一臉驚恐的廣毓道:“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你外祖父可是和我談過的。我爹和你外祖父是故人,看在他的麵子上,你們趕緊走,一點事都沒有!”
廣毓也認出了這個斷臂的女人就是那日茶樓裡行刺他和金翎的刺客。
因為押送她去應天,梁國兩百衙差殞命。
也是因為她,他的好友王昭和英年早逝!整個王家悲痛欲絕!
“你可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廣毓咬牙道,“我今天就要你給王昭和報仇!”
廣毓說著話抽出袖子裡的軟劍對著李燕秋就刺了過去。
廣毓動作快,金翎想攔都攔不住。
眼看軟劍就刺中了李燕秋的胸口,一個人影瞬間衝了過來。
那人兩根手指夾住了軟劍,稍稍一用力,軟劍就斷成了兩截。
那人一抬手點住了廣毓。
“你先回去,這裡我來!”
安憲對著李燕秋點了點頭。
“好!”李燕秋撿起地上的斷臂看了一眼金翎,“姑娘他們走的越早越安全。”
“知道了!”金翎歎了口氣。沒想到這麼快雙方就你死我活了!
“你這個騙子!”廣毓被封住了穴道不能動眼看著李燕秋離去,又看著騙他的安憲在眼前幾乎是拚命的吼著。
“小點聲!”安憲拍了拍廣毓的肩膀,“方才她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現在走!有人會護送你們出應天。再晚就怕來不及了!”
“騙子!”廣毓惡狠狠道,“我不會再信你!”
“你信不信沒關係!”安憲掏出一瓶藥在廣毓鼻前一晃。之後一個旋轉一把按住了蘇常雲的肩膀又將藥在蘇常雲鼻下晃了晃。
“兩個月裡你們都沒有內力了,回家好好呆著,不要出來惹事。”
“你真的就是安憲?”蘇常雲能動,但是也明顯的感覺到手軟腳軟的了。
“是的!”安憲點了點頭,“我就是安憲!”
安憲說著話一伸手解開了廣毓的我穴道。
廣毓也不管沒有內力了對著安憲就撞了過去。
安憲無奈一伸手又點住了廣毓。這次點的是昏睡穴。
“他還是睡著的好。”安憲將廣毓扶到床榻上往床榻上一放。
“收拾下!現在就走!”安憲對著蘇常雲道,“不然你就和他一樣了!”
“好,我們走!”蘇常雲幾步來到廣毓身旁確定廣毓隻是被點了穴才放心。
“車子在一樓,有人帶你們過去!還有你們帶過來的護衛都被我點住了,他們已經被人裝車裡了。”
蘇常雲咬牙看了一眼金翎:“惹事長您就許他們這麼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