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長,膽子真大!”
躺在馬車裡已經快到金陵的蘇常雲望著一臉不悅的廣毓笑道,“虎口拔牙啊,一開口就要二十萬兩金子,這惹事長真不是白叫的。”
廣毓歎氣:“我還是想守在她身旁,我總覺得那個安老頭沒安好心。那麼爽快的答應我們肯定有詐,我們就這麼乖乖的離開了......那個龍金鳳已經送回去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胡鬨!”蘇常雲一副我是哥你得聽我的表情,“有安憲和那個女刺客看著,我們去了也是近不了身的......我想想如何能夠除掉那個安憲,或者給他找點麻煩......”
“楊已潼!”廣毓頓時坐直了身體,“趙慈可是三番五次的跟我們打聽過楊已潼,把楊已潼派到趙慈身旁,他和安憲不是有仇嗎?讓他來對付安憲!”
“有仇是沒錯,但是楊已潼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能做什麼!”
“隻要他和趙慈好了就可以了,趙慈和九兒是好姐妹,所以不管楊已潼做什麼,安憲都會看在金翎的麵子上不會對楊已潼下手的。楊已潼不會功夫,腦子可不笨!就像上次沉船事件一樣,他要做了就是大事。”
“你就不怕他傷到惹事長啊?”
廣毓衝著蘇常雲一笑:“不怕,我們照顧他娘!”
“好!”蘇常雲一拍手,“我們世子爺還是好樣的,就這麼做!”
龍金鳳是在深夜裡被一輛黑布小馬車送到大司馬府門口的。
龍威差人給望仙樓送了二十萬兩金子之後就一直讓人盯著整個金陵城的動向了。望仙樓進出的人又是盯的重中之重。
隻是一群人盯了大半日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往來客商車馬,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小馬車來到大司馬府門口的時候,一開始門人也沒有注意。
直到趕車的車夫跳下馬車走開,隻留小馬車在路旁,門人才上前查看。
打開車門就見龍金鳳雙眼被蒙的蜷在車裡像是睡熟了一般。
門人連忙將馬車趕進了大司馬府。
大司馬龍威,大司馬夫人,龍金成四兄弟以及合府的丫鬟婆子聽到龍金鳳來了都湧了過來。
龍威上前掀起了車門簾,很快又放了下去。
“都下去!”龍威沉著臉喝道,“都去外麵候著,傳哪個哪個進來!”
眾人哄拉一下子湧了出去。
“你們留下!”龍威看著兩個門人,“去!跟大公子他們講清楚是什麼人趕的車!”
龍金成四兄弟領著兩個門人去了偏房。
龍威再次掀開了車門簾講蜷縮成一團的龍金鳳抱了出來。
龍威夫妻倆將龍金鳳抱進了屋裡,放到龍金鳳的床榻上,龍金鳳依舊昏睡不醒。
大司馬夫人上前解開了蒙眼的黑布。
“濕的……”大司馬夫人哽咽道,“這孩子自那次臉傷就沒流過眼淚了……”
龍威伸手摸了摸龍金鳳的臉頰歎了口氣:“她這是被人點穴了,讓她睡吧……這幾天,我們倆陪著她!這幾日她遭大罪了……”
“她這是受了多大的罪了!”大司馬夫人舉帕子擦了擦龍金鳳的眼角,“看這眼睛腫的……難道我們就由著惡人囂張嗎?”
“不會的!”龍威沉聲道,“他們加在外麵女兒身上的罪,我要讓他們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解開吧!我一刻也不想等,她也一樣,每一刻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啊……解開她的穴道吧……”大司馬夫人忍著悲聲。
“不!”龍威連忙道,“金鳳最要強,我們要想好如何安慰她再解開!”
龍威夫妻倆竊竊私語。
角門外的丫鬟婆子都是鴉雀無聲的。
龍金鳳最要麵子,他們都是知道的。
此刻她們也都為那兩個門人捏了一把汗。好中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