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忙的厲害!”趙慈一臉笑意,“再加上這望仙樓最近這麼熱鬨,不是大司馬就是皇上的,我這樣的小民哪裡敢來湊熱鬨啊。”
“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金翎笑著接過了賬本,“如今也是大財主了,沒想到啊,生意這樣好啊。”
“可不!有你的名頭呢!”趙慈笑道,“我娘已經收了十幾個徒弟了,聽著她們師父師父的叫著,我娘現在乾勁可足了。對了前日我爹來了。你是不知道,他對我娘那個殷勤的勁兒,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呢。”
“你爹來了啊,難怪了。”
金翎看了賬本,又依次看了杜家賬房的。
金絲霓裳一直都是供不應求的,杜家那邊也加大了供貨,單從賬麵上看,的確是賺的盆滿缽滿的。
杜家的兩個賬房報了帳也就走了。
趙慈留下來和金翎又閒談了不少。
“他來了!”趙慈原本是不打算的說的,但是想著金翎就要走了,還是忍不住說了,“在國子監讀書呢,我們還見了一麵......”
“楊已潼?”望著趙慈微紅的臉,金翎頓時笑道,“那你真是求仁得仁了。他怎麼會來國子監了?他不是有病母要照顧的嗎?”
“聽說是賢德國公寫了舉薦信了。他母親也被賢德國公派專人照顧了。他隻要在這安心讀書,明年春季就就可以直接參加大魏的科考了。”
“賢德國公這麼好啊!”
“他可是金陵第一才子啊!”趙慈聲音略略提了些,“對了,你哥哥也是前六呢,明年也要參加梁國的科考的,到時候你給梁王或者世子爺去封信,保管你哥哥高中!”
“考什麼啊!”金翎笑道,“金翔如今可是金九福仙酒的銷售總監的,日進鬥金的,什麼科考也不如呢。”
“論賺錢當然不如了!”趙慈遲疑了一下才道,“有你這麼個妹妹,彆說他下半輩子,就是子孫後代也都不愁錢啊。”
“哎!”趙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燕秋湊近金翎耳邊道,“你到底想好了嗎?選哪一個啊?世子爺的誠意你可是看到的啊。”
“選什麼啊?”金翎裝傻,“我這能賺錢,乾嘛急著選啊。”
“那你總歸要嫁人的吧!”趙慈伸手扯了扯金翎的碎發,“不要給我說你隻要錢不要嫁人什麼的!”
“日久見人心啊!”金翔笑道,“我條件這麼好,我當然待價而沽了!”
“好好!”趙慈連忙笑道,“對了,上次楊已潼說想來望仙樓看看呢,我可不可以帶他過來啊?”
“帶他過來?”金翎盯著趙慈眨了眨眼,“你們不是才見一麵嗎,這就定情了啊?”
“沒有!”趙慈連忙道,“作為仙子的好姐妹,我也是待價而沽的啊。我也要好好考驗考驗他呢!他也是因為我和你關係好,才讓我帶他過來的。對於上次沉船的事,他想當麵給你還有那位安先生道歉的。”
“道歉?”金翎頓時想起安憲說過楊已潼和他有殺父之仇。現在安憲沒有功夫,讓他和楊已潼見麵太冒險了,“不必了!他安心讀書就是了!你回去就告訴他,不管是我還是安先生都不需要他道歉。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也坐了那麼久的牢,此事就這麼過去了吧。”
“那......”趙慈連忙改口道,“那我帶來他看看總可以吧。”
“當然可以了!”金翎笑道,“望仙樓是酒樓,有錢是客的。他隨意好了。”
“那我明天就帶他來!”趙慈笑道,“你幫我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