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安公公?”金翎遲疑的繞過屏風。能上登雲梯的人不多,上觀景台的就更沒有幾個了。就算這個人不是安公公,應該也不是敵人。
“你說呢?”聲音變得醇厚還帶著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繞過屏風,金翎隻覺得眼前一亮,繼而整個世界都變得閃亮亮的。
細紗過濾後的光線輕柔,雪白臥榻上一身紅衣的男子單手托頭的躺著,雙眸璀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如月皎潔,如日耀眼。
“怎麼了?”齊歡見金翎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嘴角一斜的坐直了身體,“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啊......”金翎連連眨了眨眼睛,緩衝緩衝方才驚豔無比的視覺衝擊。這男人美起來還真的沒有女人什麼事了啊。
“怎麼了?”齊歡雙眸含笑的望著金翎,“驚喜過度了?”
“啊.......”金翎點了點頭,“你還真挺好看的!”
齊歡望著金翎挑眉一笑:“比紅裙子的梁王世子好看吧!”
金翎低頭看了看,這裡就隻有一張臥榻,她要是不想這麼站著給他說話就要和他坐一起了。
見金翎低頭不語齊歡一伸手抓住了金翎的手腕將她往身邊一拉:“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過來把你綁回去!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齊歡隻抓著她的手腕讓她挨著他坐了下來。
齊歡的話劈頭蓋臉的朝她砸來:“你是不是覺得你對司馬昱用了美人計很得意啊,你是不是覺得你給梁王世子寫下了字據,就可以待價而沽了!你怎麼就忘了我們兩個早就訂婚了啊。你當我死了?”
“那你綁我走啊!”金翎衝著齊歡笑眯眯道,“如果你每天都這麼驚豔,你綁著我看也可以啊。”
齊歡眉頭一蹙:“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你要驗一驗嗎?”金翎說著頓時想起那日李燕秋和她說的廣毓給齊歡寫的那封信。齊歡究竟知道不知道了。
“你可彆激我!”齊歡往前一探身子,“我現在就驗!”
齊歡說著話一手握住了她的後頸對著她的嘴就吻了下去......
九樓乾字間蕊兒已經將午間的藥膳擺好老一會了。
“安公公不是知道我們姑娘要吃藥膳的嘛!”蕊兒對著李燕秋抱怨道,“什麼時候不能找她,非要這個時候啊!姑姑要不您去叫一聲呢。”
“不用!”李燕秋神色淡然道,“他們有分寸的!”
“那藥膳涼了怎麼辦?”蕊兒有些急了,“重新熱的話,口感可就不好了!”
“再等等!”李燕秋微微笑道,“你們姑娘又不是挑食的人。”
“安公公真是的!”蕊兒依舊抱怨,“午後有的是時間呢,非得趕著飯點呢。”
隔壁坐在葛缻床前的安憲不由掏了掏耳朵。
“葛老啊,您說這樣好嗎?”
“不好嗎?”葛缻眼皮半睜的看著安憲,“他們兩個兩情相悅就好了。殿下是個極其豁達和聰慧的人,她願意了就是好的。齊王也是個通透的人。他們兩個若是不願意,我們也沒做什麼啊,一切還都要看他們兩個人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