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金翎說著往下一躺,“我困了。”
“心法練習了嗎?”齊歡依舊直直的坐著,“安公公交代了,你這心法還要練習兩個月。要持續了才有作用。”
“練了啊!”金翎側躺著麵對著齊歡笑道,“我沐浴的時候就練習了,配合姑姑的藥浴,姑姑說著這樣效果更佳。”
“噢......”齊歡打了個哈欠,“要不我來教你招式吧。”
“等我練完心法的。”金翎也打著哈欠,“我困了,你走不走了。”
“不都說了我就這陪著你。”
“隨便你吧。”金翎說著衝著齊歡笑眯眯道,“記住了,你是個公公。”
齊歡伸手摸了摸臉,一把扯下了人皮麵罩,“要不你還是看著我的臉吧,公公的這張老臉可不好看。”
“不看!”金翎一扯被子蓋過了頭,“我這人自製力不行......”
“我行的。”齊歡笑著起身抱過一旁的被子丟在床上,“我擠擠,外麵怪冷的。放心吧,咱們各蓋各的被。”
齊歡說著話熄滅了角落裡的燈火。
外麵一直豎著耳朵的蕊兒見裡麵熄燈了不由看了一眼李燕秋:“姑姑先歇著吧,我來守夜。”
在望仙樓的幾晚齊歡和金翎都是在觀景台上度過的,她想去說什麼也說不上的。
兩人至今肯定就是同床共枕了。
兩人還沒成親呢。
這樣在一起吃虧的總是金翎啊。
這個李燕秋肯定是偏向齊歡的。
她自然就要多為金翎想想了,可是如今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好急啊。
金翎還小,一時架不住齊歡的熱情,就這麼不清不楚的了,也都怪她為什麼不勸阻一下呢。
方才齊歡進來的時候,她想攔一下的,隻是齊歡笑眯眯的說是進去和金翎說說話的,她居然就信了。這一進去就不出來了。
要不她提醒一下呢。
裡麵已經熄燈了,她這個時候提醒會不會太突兀了。
“咳咳咳!”蕊兒止不住的大聲咳嗽了起來。
“你可是病了?”李燕秋上前握住了蕊兒的手腕,“我幫你瞧瞧。”
蕊兒的咳嗽聲,裡麵聽的清清楚楚的。
金翎本是困了。
隻是齊歡往身邊一躺,她頓時就不困了。
前幾晚上,兩個人都躺在觀景台上看星星,半睡半醒的。
當時兩個還是躺在兩個躺椅上的。
如今一張床上了。
氛圍很快就不一樣了。
之前在宮裡兩個人也是睡過一張床的,隻是當時滿心的驚恐,生怕下一刻就有人衝進來了,自然是不會多想。
這裡就不一樣了,整個酒莊都是他們的人。
他們是安全的。
不怕有人突然衝進來的。
外頭還有蕊兒和李姑姑看著。
齊歡的確是裹著自己的被子的。隻是額頭幾乎抵著她的發髻。濕熱的氣流就在她耳邊,弄得她心裡癢癢的。
金翎往裡麵移了移。
齊歡往裡麵擠了擠:“彆動,擠擠暖和。”
“你很怕冷?”金翎以極輕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