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怕了!”齊歡白了金翎一眼隨即又把目光轉到了窗外,“你就是貪的一時之歡,新鮮勁過了,你就該去饞彆人了!那我怎麼辦?”
看不清齊歡的表情,光是哀怨的語氣就讓金翎笑不停了:“真把我當成花心鬼了?我也很專一的啊,我隻喜歡美男......”
“所以我們不能啊!”齊歡一伸手放下了車窗簾,一本正經的看著金翎道,“等你專一到隻喜歡我的時候才能!”
齊歡的眼睛很亮,金翎連忙避開了齊歡的直視,將目光看到另一邊的車窗,“真要說我隻喜歡一個的話,那就是金子了。等你比金子還好的時候,我可能就隻喜歡你呢。”
“嗯!”
正拐著彎,齊歡目光就放到了後麵裹著黑布的金車上,“你都沒查查金子啊……”
“省的傷心。”金翎順著齊歡的目光看了過去,“你說,花車沒炸成,大司馬把金子拿回去會甘心嗎?”
“不知道!”齊歡看了一眼金翎,“你的那些錢票呢?都帶著了?”
“當然不會!”金翎笑道,“葛老已經差人分批次的給太後娘娘也就是你口中我的皇祖母送去了!”金翎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箱子,“這裡的錢票是假的!”
“那就沒事了!”齊歡微微一笑,“到了齊國想辦法甩開他們就是!”
“嗯!”金翎點頭,“到時候我就不要每天麵對一張………”金翎說著衝齊歡一擠眼,一副你懂得樣子。
齊歡往後一依依舊緊緊抓著金翎的手腕壓低聲音問道:“你給我說你這擠眉弄眼的還有昨夜那蹭人的技法都是哪裡學來的?金家雖是商家,但是家風不錯,就連你哥哥頑劣也隻不過是和公子哥兒觀花逗狗的,也沒做過太出格的事,你這些手段是哪裡學的?”
“啊……”金翎一時愣住了。原來的金翎應該是那種十分持重的姑娘吧。但是從她的好朋友趙慈就可以看的出來,都說人以群分的。趙慈說到楊已潼都會臉紅滿滿的嬌羞。她是不是太主動了,齊歡方才說什麼技法手段的,這可不是什麼好詞啊。
她對齊歡做這些,純粹是……她想這麼做啊……是本能啊,齊歡是她喜歡的,又是她的未婚夫,送上門來陪著她,又跑到她床上,她要是什麼都不做是不是對不起自己啊。
齊歡又朝金翎靠近了些,聲音更低了:“你的丫鬟還說你為了我還看地方誌之類的書,你不會還看了其他的書吧……”
“其他的什麼書啊?”金翎一臉不懂的看著齊歡之後一擠眼笑道,“小黃書還是春宮圖?”這個時代或許沒有小黃書但是春宮圖之類的不是自古就有的嘛
齊歡帶著麵具看不清神色,但是金翎明顯的感覺到齊歡握著她的手抖了抖。
“誰給你的!”齊歡聲音又沉又躁,“誰給你的!是不是梁王世子!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話讓金翎沒法接了。她是喜歡齊歡,若是齊歡是個控製狂,她可受不了。
金翎不動悠悠歎了口氣:“如果我和他……”
“沒有如果!”齊歡的手抓的她的手腕生疼,“如果是那樣我就……”
齊歡沒有再說下去,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他不知道他會怎麼樣,隻是一想到她和廣毓有肌膚之親他就心痛的不行了……
古人對這方麵很在乎的吧。特彆是男人都有那個情節的。
想到廣毓給齊歡寫的信,金翎不由問道,“廣毓給你的信,劉太傅告訴你了?”
“沒有!”
“噢……”金翎鼓了鼓嘴,“那就好!”
“他寫了什麼?”齊歡一轉眼對上了金翎的眼睛,“你知道了是不是?”
“嗯!”金翎眨了眨眼避開了齊歡的凝視,“李姑姑告訴我的。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齊歡齊歡冷聲道,“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還打算和他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