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是龍金城的人。在後麵是剩下的兩輛金車。鐘客的兩百多人落在了最後。
酒仙子馬車過橋的時候,又是一群圍觀的民眾。
金翎的車窗戶一直緊閉著,眾人隻看到儀仗和護衛,眼看著金翎的大馬車過了橋,眾人也就散了。
進入齊國之後,車隊一直沿著官道走。
才走了半日就到了第一個驛站。
眼看前頭的儀仗隊停了下來,龍金城傳令:“不許停繼續趕路。”
“趕什麼路!”金翎探出車窗對著後麵不遠處的龍金城大喊,“就是人能抗住,馬也不行!難道龍大公子都不餓的嗎?要走你走!反正我是要留下來吃晚膳的。”
這說話的口氣,不知道還以為這兩個是賭氣的小夫妻了。
齊歡扯了一把金翎,將她拉回車裡:“好好說話,不許這樣!”
大馬車停的位置正是驛站門口。
“下車!”金翎笑道,“咱們先進去,不管他們。”
眼看著金翎等人都下了馬車,龍金城一咬牙拉住了馬韁繩。
這是通往齊國境內的一個大型的驛站,容納個幾百人不是問題。
但是這裡距離應天太近,人員又雜,流動又大,肯定是不能在這裡投放瘟疫的。
隻能忍著了。
金翎這邊已經快步的來到了驛站的大堂。
驛丞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之前已經收到了劉太傅的傳信,若是酒仙子來了就好好招待,最好是能除掉那些護送她的人。
見酒仙子進來,驛丞連忙上前相迎。
“廚房,和住房都備好了,仙子有什麼吩咐儘管提,能夠招待仙子是我們望北驛站的榮幸。”
“有勞了。”金翎引著眾人坐了下來。
李廚娘母女去了後廚。
田斐,李燕秋,齊歡,金翎四人圍桌而坐。
眾人才要說話,龍金城按著腰裡的佩劍走了進來,“我們人多,這間大房由我們住。”
已經到了齊國境內了,他不得不防。
“憑什麼?”田斐嚷道,“你們就是護衛,這麼跟雇主說話,不想乾了是不是,不想乾趕緊滾啊!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衝撞神女是要受到懲罰的。你們都廢了四個人了,還想都廢了啊?”
這個矮冬瓜,說話最氣人。
不能殺酒仙子,難道他身邊的人也不能殺嗎?
龍金城一咬牙拔起腰間的佩劍,腳尖一點就想來個人劍合一將田斐刺死。隻是他腳尖點的生疼,人硬是沒有動。
“不好了!”一個護衛急匆匆的衝過來,“這裡驛站的人誣陷我們毀壞了東西把幾個兄弟綁了要送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