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金城等人竟然被齊國的小小驛丞以偷盜和投毒罪關入了北涼道的死牢了!
大司馬龍威是兩天後才知道的消息。
看著狼狽不堪的護衛給他講述當時發生的事大司馬龍威一張臉陰的可以滴水。
“我們都沒有功力了!”護衛心有餘悸的說著,“當時金翎身旁的一個保鏢還特意跟我們說什麼硬闖會受到懲罰的,我們都不信!可是我們真的就沒有功力了.......”
“他們是如何搜到毒的?”
“安憲!”護衛顫聲道,“大公子把金瓶送給那個可惡的驛丞的時候,那個安憲就突然跳出來說金瓶裡是疫病的毒水,還給那個驛丞出示了一塊金牌,吩咐他們將我們都關入死牢!”
“鐘客呢!”大司馬按著額頭問。
“不知道啊!”護衛搖頭,“當時的情況很混亂,鐘客那部分應該還驛站外麵。大公子交代了小的一定要回去告訴大司馬去救他!小的走的時候,驛站外都沒有人了,鐘客他們應該也被投入死牢了吧。齊國那個驛站的收兵如狼似虎的,我們又沒了功力,任人宰割的......”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了!”
護衛走後,龍威起身備馬入宮。
“如今已經能夠確定了安憲就是齊國的。齊國想借著金翎的身份謀反!”龍威眉頭緊皺,“他們先綁架金鳳,如今又將金城關入死牢,他們就是想要對付臣弟的。太後,不如出兵吧!”
“出兵?”龍太後神情一冷,“齊國有五十萬,吳國那邊呂軒還沒有臣服,齊國又和梁國,魯國,楚國結了盟,這個時候出兵,大司馬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了?”
“可是金城怎麼辦?齊國的北涼道死牢有重兵把守的!”
“你為何派金城去?”龍太後氣道,“你明知道金翎身旁有安憲,你派金城去不是送死嗎?”
“我這不是防止他們起疑心的嗎!”龍威歎氣,“等到了齊國內部,再讓他們服下疫病的毒,不管是安憲還是金翎都活不成了!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知道,護衛裡也隻有鐘客和幾個死士知道。他們都是不會泄密的。那個安憲如何知道的?”
“你懷疑哀家?”龍太後突然尖聲道,“你瘋了不成!還有誰比哀家更想讓他們死的呢!”
“臣弟怎麼會懷疑您,臣弟覺得應該是鐘客泄露了秘密.......”
“他們都是你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他們應該不會吧.......”
“難不成那金翎還真有神女相助,不然怎麼會知道,又如何讓我們這多人都失去了功力。”
“你差人問過鐘客的家人了麼?”龍太後歎氣,“這次害不了她,她又脫離了我們的監控,再出現,隻怕真的就是兩軍對壘的時候了。你下去吧,從此刻起,做好齊國謀反起兵的準備!”
“臣弟知道了。”
龍威急匆匆趕回大司馬府。
派去鐘家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大司馬,鐘家的人三日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龍威隻覺得心頭一沉,這鐘客可是跟著他十多年的老侍衛了!突然搬家,肯定是出事了。毒水的事,十之八九是他泄露出去的。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龍威幾乎要怒火攻心了!
“是的!小的去的時候,牙差都帶著人看宅院了。小的也在四周打聽了。街坊鄰居的也是見有生人上門才知道鐘家人搬走了。前兩日還有門人和管家進進出出的。如今連門人管家都不見了。小的也進去看了,鐘家房裡的陳設細軟都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