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竟然是和齊歡坐著同一輛大車出的宮。
金翔的心就越發的沉重了。
三日前,酒仙子跟著劉太傅入齊宮為齊王祈福。
久病不朝的齊王很快病愈臨朝了。
酒仙子和齊王同乘王輦出宮門的時候,劉太傅率領百官相送,宮門外官道兩側民眾夾道歡呼。
“酒仙子和王上同車呢!”
“兩個人手牽著手呢!”
“酒仙子給王上笑了呢!”
“王上也笑了呢!”
“兩個人看著多般配啊!”
“看!那日的白頭發的老者在後麵的車上呢!聽說是個高手呢!酒仙子的護法!”
“你們說若是酒仙子嫁給我們王上,豈不是要一直保護我們齊國了!”
“王是去赴五國盟約的。有酒仙子相助,王上說不定還會成為五國的盟主呢。那我們齊國可就是其他四國的主了!”
......
眾人議論聲中,齊王的衛隊加上酒仙子的衛隊,車馬粼粼的朝著臨淄南門趕去。
整個臨淄城中,齊歡和金翎乘坐的大車都是開著車窗戶的,直到出了臨淄城老遠,齊歡才扯下窗簾。
“感覺如何?”齊歡笑嘻嘻道,“喜歡這種感覺嗎?”
“到了吳國我們還是分車行吧。”金翎歎道,“其他幾國的主應該也快到了吧,讓他們看到總歸不好的。”
“哪裡不好?”齊歡蹙眉,“不是你都厭了我吧!不能夠啊,這才三天啊,我們應該如漆似膠才對啊!”
“不是!”金翎笑了笑,“我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廣毓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他性子暴躁,我們這樣不太好。所謂秀恩愛死得快。我覺得我們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秀恩愛死的快?”齊歡不解的眨了眨眼,“這是什麼說法?”
“我們沒有成親啊!”金翎無辜道,“我還當眾說了九年不能婚嫁的話,這才多久,我要是和你一起,我這酒仙子的名頭就爛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名頭不要我?”齊歡一臉打擊。
“要啊!”金翎眨了眨眼,“我們悄咪咪的好不好呀?”
“不是!”齊歡深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們好了,但是不能光明正大?你彆忘了,我們兩個可是有婚約的,隨時都可以成親的啊。我們在一起合情合理啊!”
“讓我想想!”金翎按頭。
她這幾日真的活的太隨心所欲了。這樣不好。
“我是個認真的人!”齊歡一臉無辜,“你要了我,就要給我名分,對我負責的!”齊歡說著話還配著一個雙手捂胸的動作,那表情似乎是她始亂終棄了他。
“會的會的!”金翎伸手抱住了齊歡,“你讓我好好想想,如何跟廣毓解釋,他手裡的婚書的確是我寫的。”
“不用你解釋!”齊歡一擠眼,“他不是在吳國嗎?呂軒還有個妹妹呢!咱們撮合撮合。”
“你不是也有妹妹的嗎?魯王呢?楚王呢?他們都有妹妹嗎?”
“我的就算了,她們都婚配了!魯國倒是有兩個妹妹年紀相當,楚王嘛似乎還有一個待嫁的妹妹。這事就這麼定了,若是他看不上呂軒的妹妹,我再找魯王和楚王!”
“那!在這之前我們先瞞著他啊!”
“可以!”齊歡下巴蹭了蹭金翎的臉,“隻要他不對你動手動腳的,我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