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宴會由吳國一手操辦。梁王來的早,廣毓又是一直都在的,因此對宴會的每個流程細節都是十分清楚的。
眾王喝茶用的金樽杯都是梁王統一推薦的。
名為金樽杯,外麵看著也是金子的,但外麵一層金子是鏤空的,雕著祥雲的圖樣。裡麵一層卻是純銀的。好看,實用,最關健的是杯子可以試毒。
宴會用的碗筷也都是純銀的。
茶水飲食也都是經過多重檢測的。
再者各國的國主也都帶了各自的太醫護衛的,入口之物也都是有人親試了才會入口的。
從飲食上下手自然是不容易的。
金翎過來的時候,廣毓就注意到了,護著金翎的除了安憲還有一老一少。少的他見過,老的卻是沒見過,不過單是瞧著,那個老頭就是個高手。
原本一個安憲,他們就都不是對手了,再加上一個高手,硬拚他們更不是對手。
之前準備的種種手段,盤算下來也隻有從帳子下手了。
好在,安憲和那一老一少的都住在金翎營帳旁邊的小帳子裡,還是住的一個帳子。
宴會的茶水再配上一種特製的無色無味的熏香就是致命的毒藥,這一點,廣毓已經和隨行的大夫確認過了。
等他們入帳的!
廣毓心裡盤算這,看著齊歡的眼神就越發解恨了。
他不能毒死齊歡,但是毒死齊歡派的護衛還是沒問題的。
“最新消息!”楚王是最後一個被敬酒的,落座後就接過侍從遞的密信念了起來,“整個應天都在為司馬昱和龍金鳳的大婚歡慶了。司馬昱下了聖旨,應天城裡所有的酒樓客棧開宴三日以表慶賀。客人可以白吃白住,一切費用都由國庫來墊。”
這次吳國的事,他沒出錢也沒出人,被邀請,純粹是因為他和其他三國結盟了。呂軒對他的敬酒詞也就是客套兩句罷了。眼看著自己最不受重視,楚王也就想向眾人顯示了一把。五國之中,楚國埋在應天城的眼線最多,消息也是最靈通的。他收到的都是當天的消息。
“這個敗家玩意!”魯王一旁嘲笑道,“拿著國庫的錢財揮霍,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作為眾王中最年長的梁王廣震望著楚王沉聲道,“不知道楚王有沒有收到另外一個消息。就在前幾日有一匹突厥人入宮了!人數還不少,大概有五百人左右。”
“早收到了!”楚王接道,“司馬昱大婚,作為大魏的附屬國,自然是要前來慶賀的。此次領隊的是突厥可汗最寵愛的小兒子阿史那雲。你們覺得突厥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