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毓將酒杯往小桌上一拍:“你們說去吧!本世子就不陪了!”
廣毓說完起身就走。
“彆走啊!”魯王大大咧咧道,“這才剛開始啊!”
“你們呢喝!”齊歡也放下了酒杯,“孤跟著他!”
“嘖嘖!”魯王仰頭灌了一杯酒,“真煞風景!”
廣毓大步流星的回了大帳。
金翎已經離開了。
廣震也回營帳歇息了。
金翔和蘇常雲兩人垂目的靜坐著。
“這麼快就走了?”廣毓大步來到金翔麵前,“你可是和你妹妹說好了?讓她搬回金家城北的園子去?”
“說了!”金翔連忙站了起來,“可是我妹妹沒有答應啊!她說她過來是為吳民祈福的,自然是要住在吳國的。”
“她是自己回去的嘛?還是有什麼人來叫她了?”
“那個女刺客!”蘇常雲拉長聲音道,“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她和惹事長說了什麼,惹事長連和我們告彆都沒有就跟她走了!”
“我知道了!”廣毓連忙壓低了聲音,“那個藥效到了!”
“壞了!”蘇常雲頓時就站了起來,“這事隻怕瞞不住了!”
“那他們也懷疑不到我們身上!”廣毓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那個安憲自從來了都沒有露麵,他們不會懷疑我們的。”
金翎方才和金翔還沒說幾句話,李燕秋就一臉焦灼的過來請她了。
金翎大帳前圍滿了齊國的將士。
“怎麼了?”
李燕秋隻說有要緊事讓她回去卻沒有說是何種要緊事。
此刻見營帳門口圍了這麼多人頓時意識到事態嚴重了。
“是安大人!”李燕秋湊近金翎低聲道,“他毒發了!”
“毒發?何時中的毒?快點招大夫救啊!”金翎加快了腳步。
“是田斐師徒倆發現的。他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斷氣了!”李燕秋小聲的解釋著。
這個安憲雖然是假的,但是他也是齊歡的影衛身手也是比一般人要好許多的。
見金翎到來,齊軍悄然的讓出一條路。
火光下,扮演安憲的季良直挺挺的躺著。
顧衡子扣著季良的手腕把了脈,之後一伸手將季良圓睜的眼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