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嗎?”魯王一拍桌子,“隻打韓國的話,我們魯國足夠了!”
“韓王還在應天!”廣震沉聲道,“據本王所知,司馬昊做了韓王但是韓國的那些老臣權貴可不買他的帳。其實韓國不需要打。隻需要扶持韓徽的那些老部下就可以了。”
“扶持他們做什麼?”齊歡蹙眉道,“韓徽該死他的那些部下也沒幾個善類,韓國民眾水深火熱的,若是司馬昊能體察民情,與民生息我們也不一定就要敵對他!可以談的。”
“對!”金翎連忙道,“他做他的韓王,他的既得利益我們不碰,隻和他談合作!”
“俺老魯覺得希望不大!你們想啊。如今也隻有司馬昊和司馬昂有了封地,對於這兩個兄弟司馬昱定然是極力拉攏的。他們又不傻,明知道你是夏朝公主和他們有血海深仇的他們會和談?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啊!”金翎笑眯眯道,“隻要談的合情合理,沒有什麼不可能。”
“那仙子覺得由什麼人去談的好呢?”
“突厥可汗或者突厥小王子!”金翎悠悠道,“阿史那雲入應天後都是由司馬昊和司馬昂一同招待的。他被司馬昱動了私刑,司馬昊和司馬昂就是幫凶。突厥對付不了司馬昱但是對付司馬昂還是可以的。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的意思讓突厥人攻打韓國?這豈不是引狼入室了?”廣震反對,“突厥人無信殘暴,是養不熟的狼。仙子彆把他們想象的太好了。”
“我沒說要打啊!”金翎對著廣震笑道,“我的意思是讓突厥聲討!將突厥小王子被虐待的事公之於眾,在道義上,司馬氏就落了下風了。突厥隻需要求韓國為他們辟出一條通往齊國的道就行了。”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廣震搖頭,“如今突厥和司馬昱已經是勢同水火了,沒有和談的可能了。這事複雜,也不是單說說就能說清楚的。不如以後再議。”
眾人一直到日暮才散了。
按照之前約定的日子第二天眾王便會各自回國了。
金翎回到帳中的時候,蕊兒已經大包小包的收拾好了。
“姑娘,我們真的要去吳都啊……”趁著李燕秋不再,蕊兒趕緊和金翎說自己的想法。
“嗯!金翎點頭,“離這兒不遠的。”
“不是遠近的問題。”蕊兒急道,“去了吳都再想和齊王見麵就沒那麼容易了……”
“那就不見好了!”金翎露帶疲態的坐了下來。
這些日子金翎和齊歡之間不鹹不淡的就像是在齊宮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此蕊兒十分的焦灼。
他們兩個都已經那樣了。
在人前兩個人都還裝的什麼事都沒有。
金翎是女的不好表達就算了。齊歡怎麼也無動於衷的。
難道說,兩個人都隻是逢場作戲?齊歡辜負了金翎,金翎又要麵子打碎牙齒和血吞?
那日金翔來找金翎談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不管如何金翎都是個姑娘家,都是吃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