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的夜露開始變白。
清晨營帳外的枯草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天冷了,日出前後又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分。
旭日東升,一身銀白甲胄的呂軒在吳國眾將的簇擁下站在道旁為每一踏上回程的王踐行。
楚國最遠,楚王也是第一個走的。
魯王和齊王依舊是同車而行。
此次,回程。
魯國和齊國的人馬也都隨著魯王齊王一同回國了。
“多謝兩國鼎力相助!呂軒感激不儘!”
遙遙的看著齊國和魯國大軍拔營,呂軒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兩國的人馬加起來都趕上整個吳國的人馬了。他們多呆一日,對吳國的存糧都是莫大的消耗。
雖然金翎帶來了兩萬兩金子的米糧,但是整個吳國要挺過兩年呢。能省還是省一點的好。
齊歡接過呂軒遞過的酒杯一飲而儘:“陳國的朝廷兵馬沒有撤,你們可不要掉以輕心!”
“齊王放心!”呂軒又給齊歡斟了一杯酒,“呂軒早已經將命和吳國連到一起了。除非呂軒死了,任何人都彆想攻入吳國。”
“彆一張口就說死的。”魯王一旁大大咧咧道,“你責任大了。小仙子還打算在你們這常駐的呢。你可得幫齊王照顧好了。記住了朋友妻不可欺!彆仗著你長的美,就去獻殷勤!這樣不行!”
“魯王說笑了。”呂軒笑道,“呂軒已經當眾發誓要為父兄守孝三年!自然不會考慮兒女情長的。再說了,梁王世子也去,哪裡輪到的我獻殷勤!”
“梁王世子也去?”魯王一把抓過呂軒手裡的酒壺,一仰頭灌了一氣,“他不回家,去你們吳都?他想什麼呢!”
魯王說著又看了一眼齊歡:“這事你就不管了嘛?眼看著他給你送帽子?”
“彆胡扯了!”齊歡坐回了車子,“他就是去了也不可能長住。就是長住金翎也不會搭理的。”
“這麼有自信啊!”魯王也隨著齊歡坐回了車裡,“要不然你也去啊!反正你有劉太傅監國,可以隨意浪蕩!”
“我考慮考慮!”齊歡打著哈欠回道。
“對了,仙子呢?怎麼都不給我們送行啊!您可是親夫君啊,怎麼就不來送行了呢?彆是你們倆什麼事都沒有吧?這些日子你們兩個……都能忍得住?”
“行了!”齊歡無奈歎了口氣,想要給呂軒說些什麼才發現馬車已經跑出去老一段距離了。
“你和哥哥說說!”魯王伸手拍了拍齊歡的肩膀,“彆是你好麵子騙了哥哥吧。按道理,你們之間若是真有什麼,你們兩個正是新婚燕爾如漆似膠的,這些日子她怎麼對你不鹹不淡的?彆的不說,怎麼就能忍的住不來送你呢?”
“她不來,自然是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事你就彆操心了。”
“那你就真不怕梁王世子挖牆腳啊?”魯王嬉笑。
“不怕!”齊歡眯著眼睛懶懶道,“我很快就會過去陪她的。”
楚王魯王齊王都已經走遠,呂軒才領著眾人回到營帳。
吳國國小,從他們紮營的地方到達國都也就一日的路程。
為了謹慎起見,呂軒率領一部分吳軍護送金翎入都一來一回的時間由梁王廣震留下坐鎮。等呂軒回來梁王再離開。
呂軒回來,廣毓這邊才告彆了廣震,和呂軒一同護送金翎入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