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商量!”賢德國公一甩手,“就這麼定了!”
一邊是已經跑的沒影的兒子一邊是主意已決的嶽父,廣震望著快落的日頭長長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冬日的天黑的快。
天香樓的後院,冰峰踩著時辰點上前扣響了房門:“公子時辰到了!”
房內抱在一起的兩人聽到催促聲相視一笑。
“這麼快啊……”金翎蹭了蹭齊歡點的脖子,“都說玩物喪誌,這人也是一樣啊……”
齊歡對著金翎的鼻尖彈了一下:“你把我當玩物了啊……”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荒淫嘛……”
“一點都不荒!”齊歡一擠眼,“我們就是隨心所欲了點罷了……你不就是這麼說的嘛。總歸隨心就好了。”
“嗯!”金翎伸了個懶腰,“時辰到了咱們回吧。”
金翎起身緩緩的穿上衣服,“有句話說什麼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們這是日落才起啊,比昏君還荒唐。”
齊歡一直半躺著看著金翎穿衣服,聽金翎這麼說頓時笑道:“咱這可不是春宵苦短,是冬日的天太短了。”
“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金翎嘟著嘴看了一眼齊歡,“我這人意誌力不好,經不起誘惑。”
見金翎穿好了衣衫,齊歡三兩下也穿好了衣袍,“這麼說我還是很有魅力的!這我稍微放心了些。不過不來我可做不到,除非你跟我回齊國。”
“你已經很久沒有理國事了吧。”金翎坐到鏡前理了理妝。
齊歡跟上來拿起梳子笑道,“其實我一直也不怎麼理國事的。不是有太傅大人嘛。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個昏君。當年要不是為了爭一口氣,我也不會當這個王的。”
看著鏡子的齊歡,金翎笑了:“行吧,你要是不想當王就讓劉太傅一直乾下,他那麼老當益壯的,沒事乾多無聊!”
“這麼說你是希望我留下了?”齊歡伸手捏了捏金翎的臉,“是不是希望時刻都和我在一起?”
金翎歪了歪頭,“才不!你啊偶爾一次就好了,時刻在一起,咱們兩個成什麼了?”
“哈哈哈!”齊歡頓時笑開了,“我不管成什麼都行,反正我就想和你一起。”
“走吧!”金翎拍了拍齊歡的手,“回去,我還要麵對太後娘娘呢!她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不然怎麼就讓你把我帶走了。”
“知道了。”齊歡笑道,“要不你說什麼九年不能婚嫁的話,我們這會子說不定已經成親了。怎麼會跑花樓偷歡……”
“怪我嘍……”金翎嘟嘴看了一眼齊歡,“你選的好地方。”
“走。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