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金翎眼看了看齊歡,“可是太後去見的人。”
“嗯!”齊歡點了點頭,“咱們這樣就是夫妻同心啊,我一說你就明白了。是這樣的,賢德國公昨晚就帶著外孫子趕過來了。他們要見太後娘娘能有什麼事?還不是為了搶你啊!你說我敢走嗎!”
“這麼快啊!”金翎歎了口氣,“這事怪我,怪我沒和廣毓說清楚。”
“你如何說清楚?”齊歡笑了,“就說咱們兩個已經那什麼了?你覺得廣毓信嗎?再說你一個姑娘家如何說的出口。這事你就不要管了,為夫的來說!我找你就是要去和他們說清楚的。”
“說?”想想那局麵就尷尬啊。
“你是大夏的公主,娶了你意味著什麼,隻要是明眼的人都能看到。賢德國公如此急切,足見他們梁國也有心天下的。有些事情還是當麵說清楚的好。他們想要天下,他們去爭好了。你不是說過了嗎?你也不想要當什麼女皇帝的吧,正好我也不希望。廣毓要是有這個野心,咱們也可以成全他啊。隻要太後娘娘答應了,這事就算是完美解決了。我隻要咱們兩個相親相愛的就足夠了。”
“這事能說的清楚嗎!”金翎蹙眉,“太後娘娘這一關隻怕不好過呢。”
“彆擔心!說了就知道了!”齊歡伸手拍了拍金翎,“到時候,隻要讓他們都知道,不管如何咱們兩個都已經是夫妻了絕對不可以分開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長長久久的?”金翎笑道,“這個我可不敢給你保證呢!”
“你還說不保證!”齊歡手上用力掐了一把金翎的腰,“你分明就是很喜歡我的。身體很誠實呢。”
金翎不清楚,但是齊歡是清楚的,他和金翎的第一次是在合歡香的作用下才情不自禁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早就要了金翎的。但是這一次沒有迷香,金翎對他也是十分主動的。
“我是喜歡你啊!”金翎抓住了齊歡的手,“第一次見麵我就喜歡你呢。”
齊歡原本還想問是不是隻喜歡他一個,但始終沒有問出口,隻緊緊的抱住了金翎。
“倒是你!”金翎縮在齊歡懷裡笑道,“之前還一副坐懷不亂的說什麼非要確定我和你長長久久的才會搭理我,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還是說你故意的……”
“你在擔心我?”齊歡輕輕吻著金翎的鬢角笑道,“說句實話,其實第一次見麵你那樣抱我,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母親……你不知道我娘死的時候就是冰冷冰冷的,我就一直趴在她懷裡……”
“之後,我把你送走了,每每入睡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冰冷的懷抱。我也說不清楚是想我娘了還是想你了……總之你那一抱讓我感受到我娘了……”
“……”金翎眨了眨眼沒接話。怪不得都說男人是長不大的孩子呢。
“再後來,我故意讓你落水就是想抱一抱你……那次我感受到的就是你了……所以說是你的一抱抱進了我的心裡了……”
“我像我娘,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了。反正你也喜歡我。你不敢保證以後,也沒關係,我會和你一起保證的。”
“嗯!”金翎伸手抱緊了齊歡。隨心一次。或許她運氣足夠好,齊歡這樣對她,她沒必要端著的。喜歡就是喜歡了。不管以後如何,至少這一刻她整個身心都是幸福的快樂的。
馬車悠悠朝著山下跑去。
呂軒的彆院就在靈石山的山腳。
彆院建在山南,和溪苑一樣也是依山傍水的。
此刻,北苑的正廳裡,茶香沁心。
兩個中年的婦人陪著夏太後坐在了正位,賢德國公和廣毓在左,華太傅在右的相陪。
一開始的寒暄已經過了。
說到了廣毓和金翎的感情,賢德國公一改見麵時的拘謹。
不管怎麼說當年他都投靠了司馬錚,麵對夏太後,他一開始是請罪的。眼圈通紅的訴說了當年的困局,不隨大流就要被誅殺,為了保存實力不得已委曲求全了。
夏太後自然也是不會去追究當年的事了。更多的說是年輕時候的事了。
症結說開了,蘇勤也就順勢說起了廣毓和金翎的事。
“娘娘您可能不知道,罪臣第一次見到殿下的時候就驚呆了,天底下竟然有長相如此一樣的人。當時罪臣還以為是楊皇後在世呢!沒想到竟然皇後的女兒!老天自有公道呢。娘娘不知道,金翎自幼在金陵城長大,她和毓兒也是不打不相識的呢.....”
說起金翎的事,蘇勤便讚不絕口了,後麵又重點說了金家和齊王退婚的事。說了許多齊王名聲不好的事。
“娘娘您看,毓兒的和金翎年歲相當,兩個又是情投意合的,還希望娘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