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蘇勤臉頓時黑了,齊歡當著眾人的麵將金翎抱入懷裡金翎連掙紮一下都沒有,這兩人親密的程度……
“你鬆開她!”廣毓已經起身上前去推齊歡了。
齊歡抱著金翎一轉避開了廣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我和金翎早就有婚約了,夫妻之間就該連成一體。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跟著湊熱鬨了。”
“我不要聽你說!”廣毓怒吼,“我要聽金翎說。”
“娘娘!”蘇勤連忙起身對著夏太後一拱手,“您看到了。齊王自幼就逛花樓,學的都是些孟浪之舉,當著娘娘和我們眾人的麵就如此輕薄金翎,真是荒唐至極啊!想當年他當著皇帝的麵就調戲宮女,今日一舉有何不同?娘娘齊國兵強馬壯,但是也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公主殿下受辱啊!”
蘇勤這話就很嚴重了,將齊歡的舉動當成輕薄,把金翎比成了宮女。夏太後肯定是忍不下去的。
“金翎!”廣毓緊接著道,“你告訴我是不是他脅迫了你!你彆怕!有我呢!我會給你討公道的。”
“都住口!”夏太後突然大聲道,“都彆說了。九兒你來說。”
金翎拍了拍齊歡的手,示意他鬆開。
齊歡很配合的鬆開了金翎。
廣毓上前就要拉金翎,齊歡一旋擋住了廣毓:“你沒聽到嗎?都不許說!”
廣毓狠狠瞪了一眼齊歡。
“九兒!”夏太後一臉怒氣,“你就當著眾人的麵說!你是不是去逛天香樓了!”
“去了!”金翎無奈。
“去做什麼了!”夏太後追問。
“談生意!”齊歡真會找借口。反正天香樓都是他的,他想怎麼說都行。
“可是齊歡脅迫你?”
“不是!”她還想脅迫齊歡呢。
“那你告訴祖母,齊歡和廣毓你喜歡哪個?”
“齊歡!”就算廣毓一時難以接受,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她早就想和廣毓說清楚了。
“不可能!”廣毓頓時吼道,“你是不是中了他們的迷香了?你彆怕!我們帶了大夫的,他們會幫你看的。”
齊歡上前一步攔住了廣毓,“她都這麼說了,你還是不相信,我們也就沒有辦法了。”
齊歡說著又對著蘇勤一拱手:“蘇侯爺,您要廣毓娶金翎看中的無非是那個位置!齊歡現在就和你交個底。你想要的儘管去爭。齊歡對此並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蘇勤冷笑,“這話你自己信嗎?你好意思說出口?劉韜教你的?年輕人,這樣口是心非了不好啊!”
“您要是不信,齊歡也沒有辦法,總會我和金翎已經是夫妻了,小世子一表人材家世顯赫,還愁沒有良配嘛?你還小,不要耍孩子氣了。”
“什麼叫你們已經是夫妻了?”廣毓咬牙切齒,“你分明就是因為我那封信在報複我!要不然就是你使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蒙騙了金翎!你敢當眾說出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