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放心!”兩個婦人齊聲道,“一切聽老夫人指示。”
房內沉寂了一刻。
其中一個婦人又道,“那個梁王世子都提到迷香了,會不會是他們已經知道什麼了?”
“應該隻是懷疑!”夏太後歎道,“這事你們就不用瞎猜了,齊歡不是留下了嘛,他們齊國做的好事,自然是由他們齊國去了結。”
“其實若是沒有齊國那檔子事,殿下一個人就可以同時牽製齊國梁國甚至吳國了.....”
“夠了!”夏太後沉聲道,“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更不能讓九兒知道。她和齊歡倒也般配,他們能夠幸福,哀家也好安心。”
“切確!”一個婦人順著夏太後道,“相比較起來,還是齊王沉穩些,那個廣毓太孩子氣了。短時間內是難當大任的。”
這邊夏太後拉著金翎走後,齊歡也抬腿就走。
廣毓一個箭步擋住了齊歡:“你告訴你,金翎是我的!你彆招惹她!”
齊歡麵帶微笑的往後退了退:“你方才沒聽清楚嗎?當著眾人金翎已經說了她喜歡的人是孤!”
齊歡說著對著已經離位的蘇勤一拱手道:“國公大人,小世子這脾氣有點急,這樣不好,您可要多費費心啊。”
“齊歡!”蘇勤撫須一笑,“你可不如你父王啊。你父王一聲雷厲風行的,有什麼說什麼。你怎麼如此躲躲閃閃的。實話和你說了吧,你的護衛是我們的人下的毒手。劉太傅都寫信讓本國公賠撫恤金了,一個月一百兩金子。這事你該知道的吧。”
“賢德國公承認就好!”齊歡上前一步,“為了五國結盟,這事孤就忍了。撫恤金還請國公一分不差的給了。”
賢德國公一眯眼:“若是人死了?”
“不會!”齊歡一挑眉,“你們梁國還沒有那個本事。”
“那不信你就等等看?”
“國公的意思是要和齊國開戰了?”
蘇勤一愣,方才他也是在氣頭上說出的話,自然也是賭氣的。
“怎麼會!”蘇勤連忙道,“我們是盟國,此時開戰朝廷正好坐收漁利。”
“賢德國公知道就好。”齊歡說著一轉身就走,“那孤就不多說。”
“你站住!”廣毓一繞又擋在了齊歡前頭,“你還沒回答我呢!”
齊歡神情一冷:“回答你什麼?”
“不許你招惹金翎!金翎是我的!”
“你的?”齊歡冷冷一笑:“那孤就問你了,你對金翎是真心的嗎?”
“當然是真心的了!你這樣一個花心的人如何能明白!”
“真心的?”齊歡長長歎了口氣,“你逼著金翎寫下婚書,不是想著自己去勤加練武,而是想著如何除掉安公公。你可曾想過安公公是保護金翎的。若是安公公沒了,那些早就想殺掉金翎的人會有多開心啊?你隻知道司馬昱身旁的皇甫卓死了,但是你不知道,司馬錚給他留下的高手,目前來說還有九個。其中一個已經被調道司馬昱身邊了。若是司馬昱有心殺金翎,將這九大高手都派出來,沒有安公公護著,你覺得你們這些護衛有用嗎?你隻想著贏,可有想過金翎的安危?你還敢說你是真心的?你是真心想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