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著雨?”金翎轉眼看了看外麵細密的雨絲歎了口氣,“他可真會挑時候。我身體虛淋不得雨,吹不得風。麻煩郡主替我跑一趟吧。你就告訴他回家去吧,彆這麼孩子氣了,淋病了我可不管的。”
“就這樣?”呂蘭芝微微晃了晃神,“隻怕我去了沒用啊!”
“你去說一下,他不走是他的事了。”
“好!”呂蘭芝裹了裹披風領著侍女又走進了雨中。
看著呂蘭芝走開,李燕秋忍不住道,“不對啊。廣毓都來了,齊歡怎麼沒來,難不成他們沒談好?還是出了什麼事了……”
李燕秋這麼一說,金翎也覺得不對勁了。從昨早她被夏太後拉回來,齊歡就沒消息了。按照他們兩個這如漆似膠的勁兒,齊歡昨晚就應來見她,或者給她傳個信息什麼的。難不成齊歡和廣毓起衝突了?廣毓倒是沒什麼。關鍵是賢德國公也在,是不是他留下齊歡了?
“姑姑我們出去看看!”金翎說著話起身拉過了披風,“我走之後的他們談的如何了,廣毓肯定清楚的。”
“等等!”李燕秋連忙道,“你已經讓郡主出去傳話了,萬一廣毓走了不是白跑了?蕊兒要不你去出看看,若是沒走的話,就讓他留下。”
“好!”蕊兒很快舉著傘跑了出去。
很快蕊兒又跑回來了。
“姑娘!冰峰來了,他又帶著一車東西來了呢,還有一封信!冰峰說要親手交給姑娘的。冰峰說昨個王上帶著他逛到了落雨才回。今個一早他們就趕過來了。”
“那為何寫信?”
“冰峰說一早過來的路上王上接到了劉太傅的信就回去了,怕姑娘擔心特意在車上給姑娘寫了信。”
“噢!”
這時呂蘭芝也回來了。
“不行!”
冬日的雨很冷,呂蘭芝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世子根本不聽。他說了仙子什麼時候去見他,他什麼時候才走。後來又看到了齊王的人車過來,他又往前走了走,幾乎都堵著門了。”
“這孩子!”金翎按頭。
也不知道齊國出來什麼要緊的是事了,齊歡信裡應該會寫的。
“蕊兒,你陪我去!”
金翎說著披著披風快步走了出去。
蕊兒連忙撐傘追了出去。
細雨如梭,寒氣入骨。
即便穿著厚厚的衣裙又裹著厚披風,金翎還是覺得外頭冷的厲害。
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就見穿著帶著鬥笠穿著蓑衣筆直的站在大門外。
看到金翎出來,廣毓連忙將懷中紅底金字的絲絹拉開了。
我錯了,三個金字在細雨中格外醒目。
金翎無奈的歎了口氣側頭看向了廣毓身後。
看到金翎出來,冰峰跳下馬車連雨傘都沒有打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金翎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卷寫滿字跡的絲帕遞給金翎:“仙子,我們王上有急事回去了,等到了那邊他會給你傳信的。東西和信都帶給您了。冰峰也要回去了,仙子保重!”
金翎才要伸手去接絲帕,廣毓一伸手搶過了絲帕,往地上一扔:“回去告訴齊歡,不許她再招惹金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