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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德國公帶著廣毓回到長信侯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梁王妃和國公夫人蘇常氏已經收到了廣毓吐血暈倒的信了,廣毓一到就帶著一群大夫給診脈查看。
賢德國公則是帶著蘇常雲廣震還有蘇躍一同去了書房。
將夏太後的信給眾人看了。蘇勤才道:“你們覺得呢?這個金翎真的會是假的嗎?”
蘇躍沉思了片刻分析道:“根據常雲說的,廣毓的情況,再加上這封信,這個金翎是假的可能性很大。想想當初酒仙子墜河的事鬨得人儘皆知的。金翎若是沒死,早就出來了。為何非要等了那麼久,還搞了一出乘紙船出現在眾人麵前的鬨劇呢。而且那個酒仙子一出來就和齊歡成雙入對的。再者這個金翎是假的,夏太後的信就說的通了。當年她和齊霖為齊歡和金翎定下親事,齊國才偷偷養兵。金翎若是死了,齊國這邊肯定就不會那麼順當的替他們出頭了。所以找個替身繼續婚約也是說的通的。夏太後唯一的孫女死了,她複國的希望也就破滅了,退而求其次隻要複仇。”
“不對!”廣震搖頭,“這樣機密的大事,怎麼可能隨意說了。如果你是夏太後,這樣事你會說嗎?我是見過的金翎的,我覺得這個金翎假不了,就是以前的金翎。”
“對啊!”蘇常雲也道,“這人的模樣可以以假亂真的,但是言談舉止不會啊,我也是見過的,我也覺得金翎是真的。”
“難怪毓兒會這樣了!”蘇勤長長歎了一口氣,“金翎寧願說自己死了也不願意給毓兒念想,這才是毓兒難過的原因吧。”
“祖父!”蘇常雲握拳,“若是她真的這樣對待毓兒,我們都不會放過她的!”
“沒什麼!”蘇勤長長吐了口氣,“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如既往的支持夏太後就是了!她信裡不是說了嗎?金翎無心天下,能者居之。既然金翎不要天下,那麼我們就能者居之!毓兒得不到金翎,照樣可以得到天下!”
“祖父!”蘇常雲苦著臉道,“常雲覺得,廣毓是被嚇著了。當時接到金翎死訊的時候,他就不吃不喝不睡的,險些變了個人。這會子,又是那樣的。你們彆看他麵上好好的,心裡指不定多難過呢。”
“這還用你說!”蘇勤看了一眼蘇常雲,“你是做哥哥的,多陪陪他,多開解開解。等他想通了就好了!我們金陵城裡又不是沒有好姑娘了!多帶他去見見......”
“父親!”廣震打斷了蘇勤,“這段時間就讓廣震和蘇媛陪他吧,毓兒是個死心眼。金翎拒絕他,就讓他去見彆的姑娘,他定會反感的。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勸好他的。”
“行吧!”蘇勤吐了口氣,“毓兒是個好孩子,教好了,就是個能者!”
這邊已經被十多個醫者輪番把了脈的廣毓眉心微蹙的坐著。
最後一個醫者也是說並沒有什麼大礙,調養幾日就好了。
素媛這才放心。
“毓兒啊!”國公夫人紅著眼圈拉著廣毓的手勸道,“你可是記住了,不管什麼事都不能往心裡去。你娘就你這麼一個孩子,你要是出事了,你讓她怎麼過啊?聽到你吐了血,你娘這一整天飯也吃不下就一直來回的嘮叨著你會不會落下病根......”
“知道了!外婆!”廣毓淡淡一笑道,“您放心,從此毓兒就陪在您和母妃身邊,哪裡都不去了。”
蘇媛皺著眉頭看著廣毓,一聲不發!
自從認識了金翎,廣毓就沒一日安穩的。廣毓是她的命根子,命根子被人害成這樣。
她這個當娘的若是不出頭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