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有人對著車門粗聲喊道。
金陵城裡最太平,怎麼會有人當街攔車?
金翔揉著被撞疼的額頭,拉開的車門簾一腳。
這一看,金翔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青倒在地上一個彪形大漢正踩著他的臉。
馬車周圍站滿了身穿黑衣的表情凶悍的男子。
馬車正在通向瑤池的一段幽靜的路上。
此刻天已經見黑了,道上也沒什麼人。
這些人,他不認識啊。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金翔甩下車門簾縮在了車裡,“你們想乾什麼?”
“你是不是金翔!”黑人粗聲道,“是的話,就沒錯了!我們奉了王妃的命令要好好修理你一頓!”
“王妃?”金翔遲疑了片刻才笑道,“你們搞錯了啊,我和你們世子爺是好朋友啊!還有小侯爺,我們都是好朋友....”
不等金翔將話說完,馬車就翻了。
黑暗中,金翔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
直到金興帶著家丁趕來,黑衣人才走開。
而金翔則已經被打的人事不省了。
金興緊急找了大夫,經過一夜的搶救,金翔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明知道打手奉了王妃的命,金興還是選擇了報官。
......
“你說你這是做什麼?”
梁王宮內,廣震一臉無奈的看著慢條斯理修剪花枝的梁王妃歎道,“你說你,如今金家報了官,如何交代?”
“交代什麼!”蘇媛一揚手將一朵怒放的梅花剪掉了,“這梁國是我們的梁國,我們就是最大的交代!我都讓他們說了,是奉了我的命令打人的。他們金家還要報官!什麼意思!想造反?”
“你找人打他一頓有什麼意思呢!”廣震無奈道,“毓兒現在不是挺好的嘛?你說你這是那一出啊!”
“挺好的?”蘇媛一轉身剪刀就指向了廣震,“你那隻眼睛看見他挺好的?他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念書習武就是挺好的了?你沒見,毓兒回來,連笑都很勉強的嗎?這完全變了一個人了。根本不是我兒子了!這分明是失心瘋了!虧你還是親爹,這還是挺好的啊!”
“以前不讀書,你嫌棄他頑劣,現在收心讀書了,你又嫌他讀書了......”
“他不痛快!”蘇媛說著就紅了眼圈,“他頑劣也好,用功也好,我總歸要兒子痛痛快快的。你看看他現在,每天不是看書就是練武的,連我這個親娘他都沒幾句說。這哪裡還是我的兒子啊,這是個木頭石頭!”
“你給他點時間嘛......”廣震小心的接過了蘇媛手裡的剪刀,將她拉入懷裡攬住,“我們的兒子重感情,他好不容易對金翎動了心,這又不能在一起,他心裡自然不痛快......”
“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蘇媛說著眼淚就掉下了,“都是那個金翎!我老早就和她說了,不許她招惹我兒子。她不聽也就罷了!既然招惹了就該負責到底!她這樣把我兒子晾在半道上!真以為我拿她沒辦法!打金翔隻是給她個信,讓她知道,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你這又何苦!”廣震撫了撫蘇媛的肩膀,“我們毓兒還小,天底下有的是好姑娘!”
“就是不能在一起,那也是我們毓兒不要她了!絕對不能是她不要毓兒!這口氣,我肯定給毓兒出的!”
“好了好了!”廣震連拉帶拖的將蘇媛往房裡拉,“外頭冷,進去暖和暖和。”
廣震扶著蘇媛進了房間。
躲在花木後的廣毓皺著眉頭,悄悄的走開了。